魏倪脑子里嗡嗡的,下意识松了手。
顾梓余光瞥到这边,脸色一下子变了,甩开王何昌冲过来:“陈西春?你吸入剂呢?”
陈西春被扶着,整个人都在往下坠,话都说不出来。
“你带了吗?嗯?放哪里?”
“阿渝,你冷静点。”许嘉一按住他的肩膀,语气比平时沉了很多。
温宿看了一眼陈西春的情况,当机立断:“我联系救护车,你给叔叔阿姨打电话。”
“好”
那几个击剑社的学长站在原地,谁都没敢说话。王何昌张了张嘴:“谁知道她出来不带吸入剂啊。。。。。。。”
温宿目光扫过那几个人,语气极其冷淡:“你们最好祈祷她今天晚上没事。”
变故突如其来。
陈西春的状态越来越不好,整个人靠在顾梓渝身上,手里攥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拿的塑料袋,放在嘴边。
大厅里乱成一团。先前在班里的其他同学也都出来了,走廊里挤满了人,七嘴八舌的声音混在一起。
魏倪听不太清他们在说什么,所有的声音像隔了一层膜,闷闷地往耳朵里灌。
吸入剂。
对,在班上的时候,陆辰澍给过她一瓶。
她放在温宿的校服外套里了。
“。。。。。。。”
“twinking电竞店,二楼大厅。患者女性,十六岁,有哮喘病史……”
话说到一半,温宿感觉校服下摆被人狠狠拽了一下。
他低头。
魏倪一路小跑到他这里,还喘着气,她甚至来不及说话,先伸手往他的口袋里摸,动作又急又乱。
。。。。。。
救护车过来是十分钟后的事情。
有了吸入剂后,陈西春的症状得到了缓解,嘴唇的颜色从紫慢慢转回了白。情况比较紧急,顾梓渝先陪着上了救护车。
周围的人逐渐散开。温宿和姗姗来迟的陈西春父母交代了情况。
他转过身回去拿书包,出来的时候,魏倪还站在门口,他站在台阶上,路灯的光从背后打过来,影子落在她脚边。
“我要跟着去医院,你一个人回去?”
魏倪揉了揉眼角,轻轻应了声。她今天本来就哭过,现在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更是把痕迹照得一清二楚。
温宿看着她,忽然开口:“被摸的是我,你怎么一副被占便宜的样子。”
魏倪愣了愣。
“情况太突然了,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什么?”
“摸你口袋。。。。。。”
口袋两个字她说得含混不清,尾音吞在喉咙里,不知道的以为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