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月娥拔出菜刀,转身又砍。
王九金的眉头皱起来了。
他不想杀女人,可这娘们儿没完没了了。
再这么耗下去,耽误正事。
吴月娥又一刀砍过来,这回王九金没躲。
他一把抓住了吴月娥的手腕,五指一收,跟铁钳子似的。
吴月娥使劲挣,挣不开。
另一只手伸过来抓王九金的脸,指甲又长又尖,跟爪子似的。
王九金一拧她的手腕,把菜刀夺过来了。
“噹啷”一声,菜刀扔出去老远。
吴月娥嘴里还在骂,什么脏话都往外冒,骂得又急又毒,跟倒垃圾似的。
王九金抬起手,左右开弓。
“啪!啪!”
两巴掌,又脆又响,跟放炮仗似的。
吴月娥的骂声一下子停了。
她的脑袋被扇得往两边甩了一下,脸上浮起两个红手印,嘴角渗出血来。
她愣了一瞬,瞪著眼睛看著王九金,眼睛里头的凶光还在。
王九金盯著她,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跟冰碴子似的。
“再骂一句,我割了你的舌头。”
吴月娥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一个字都没敢再说。
“绑了。”王九金说。
就在这时候——
“住手。”
两个字,声音不大,可清清楚楚的,从西跨院那边传过来。
王九金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声音,他熟悉。
那天晚上,在孙府救孙玉雪的时候,就是这个声音。
王九金转过身,朝西跨院看去。
月亮门里头,走出一个人。
是个老头!
瘦得跟一根竹竿似的,穿著一件灰布长衫,袖子宽大,走起路来飘飘荡荡的,跟纸糊的灯笼架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