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做戏和面对心上人终究是不同的,他对上元熙就不敢了。心里想的那些,他都不敢。
要是敢,哪里会等到现在。
元熙掀开了被子,缓缓吟道:“枕畔新融雪……春波浸绛痕。”
高怀瑜捂起耳朵不想听,偏过头去也不敢看人目光。正逃避时被他抓住了足踝,瞬间感觉脚上骨头都酥了。
“柔荑撷锦羽……”元熙轻轻揉着他的脚,心想的确挺像一弯月亮的,“朔月踏香尘。”
高怀瑜已经被他言语和动作的双重攻击打得浑身无力,本以为他不再念下去,是快要放过自己了。
没想到他换了一首……
脚心上突地被人手指轻轻揉了两下,又麻又痒的感觉瞬间让高怀瑜整只腿都跟着一抖。
脚心穴位很多,本就是一处感觉极为敏锐之地,元熙又是故意戏弄他,他自是痒得浑身难受。初始还有意隐忍,可那滋味实在太折磨,终于还是叫他又哭又笑,忍不住呻吟求饶,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四肢,对着元熙又踢又打。
“陛、陛下!饶了我……哈哈哈……”
挠人痒痒究竟是什么酷刑,他受不了了!
“朕命你……不许动。”元熙很轻易地控制住他,挡下他这张牙舞爪的攻击。
高怀瑜缓了缓,讨饶道:“陛下莫要误会臣,臣只是……当年臣称病在家,做戏给人看而已,非是真的风流浪荡。”
他微微仰起头,被挠痒痒挠得眼睛里都冒了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好,朕信你。”元熙与人温存,正是色令智昏的时候,高怀瑜说什么他都轻易就放过了。
君臣二人谈论的话题从领兵打仗,变成了高怀瑜当年写的诗词歌赋。
……
元熙又往痰盂里丢了一次手帕,大战凯旋,丢出了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
才坐回床边,高怀瑜便爬起身从后面搂住了他,一双手极不安分地到处摸。
这算是报复,皇帝方才不许高怀瑜动,高怀瑜觉得很不公平,他也得摸回来。
“别捣乱。”元熙抓住高怀瑜伸过来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一根根摩挲手指,对方垂下来的头发轻轻拂过他身体,有些痒。
高怀瑜低笑:“臣不是捣乱。”
他手上稍微用了点劲儿,试图挣脱桎梏继续去摸人衣襟,又被捉住了,只得闷闷道:“只许陛下放火,不许臣点灯。”
元熙转身把人拉进怀里,躺回去一阵乱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