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欠——阿欠——”
刘峰皱了皱鼻子,谁特么念叨我呢?
没多想,刘峰抓起一大块马肉大口啃了起来,马肉柴,不如牛羊肉顺口,可眼下有马肉吃就不错了。
这一仗打死不少蒙古人的战马,就地取材,好好解解馋。
李沐凑了过来,挨著刘峰坐下。
刘峰没好气地:“你特么又不是小姑娘,挨著我坐干鸡毛!”
李沐笑著从怀里掏出一壶酒,递给刘峰:“这酒我存了好几个月,大人喝点暖暖身子,解解乏。”
刘峰也不客气,对著壶嘴咕咚了好一阵,抹了抹嘴,笑道:“好酒。”
李沐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倘若朝廷援军战败,就咱们这点人。。。。。。”
刘峰停住送到嘴边的马肉,道:“我虽没上过战场带兵,可唇亡齿寒的道理还是懂的。京营肯定要救,但绝不能就这么直愣愣的往前冲,那不是去解围,是送死。”
“那您的意思?”
“等。”
“等?”
刘峰咬了块马肉,嚼著:“等到京营止住溃势,两军陷入僵持,咱们再出手。”
李沐听懂了刘峰的盘算,可大败的京营还能止住溃势吗?
马蹄声响,接著一名锦衣卫奔了过来,向刘峰跪倒:“大人,三千营骑兵反击了,五军营的重甲长枪兵也已稳住了阵脚。”
刘峰咽下嘴里的马肉:“再探。”
李沐暗自心惊,不愧是朝廷最精锐的野战精兵,火炮尽毁,中军又遭突袭溃散,他们竟还扛住了八旗与蒙古人两面围攻,迅速重整阵型,並发起反攻。
刘峰隨手把马骨丟在一旁,擦了擦手问道:“凑出多少骑兵了?”
李沐赶紧咽下嘴里的马肉,站起身回话:“大同地处边关,民风彪悍,军中士卒个个骑术都不错,眼下缺的只是战马。算上从蒙古人那边缴获的马匹,一共凑出了四千多骑兵。”
刘峰点了点头。
十几万大军廝杀混战,这点人確实不够看,不过人家八百就敢玄武门对掏,凭什么他四千人不敢捅韃子的屁股?!
战场消息一波接一波传来,刘峰这边也做好了准备,隨时可以出击。
还用缴获的火药做了些炸药包,人数不够,火力来凑!
太阳西斜时,张来福亲自赶了回来,向刘峰稟道:“大人,韃子最后一支生力军也投入了廝杀,三千营如今被团团围困。”
刘峰没吱声,双腿一夹马腹,策马朝著战场奔去。
大同卫骑兵紧隨其后,一同衝出了营地。
不远处的山林里,范大公子收起千里镜,抬头看了眼太阳。他奉阿桂军令,去给晋商带话,这才躲过了一劫。
他没去给韃子通风报信,而是打算等天黑后混入城內,取出范家藏在城里的钱財,去关外,去投奔盛京的范家,暗中积攒力量,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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