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瑶迦低着头,跟在他身后走出破庙。
晨雾还未散尽,嘉兴城的轮廓在远处显出个朦胧的影。
她一步一挪,两腿间火辣辣的疼,那处被杨过操得红肿的穴口还在隐隐作痛,可说来也怪,原本淤积在胸口的沉闷内伤竟像是被那股子精液和热流冲散了,整个人轻飘飘的,脸蛋上泛着一层从未有过的桃红。
城门口,几个身着劲装的汉子正焦急张望,为首一人眼尖,远远瞧见程瑶迦,登时大喊:“少夫人!少夫人在这儿!”
程瑶迦脚步一顿,雾蓝的外衫下摆上还沾着草屑和干涸的白浊。
她张了张嘴,想回头跟杨过说什么,却见杨过已抱着胳膊倚在一棵老柳树下,嘴角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痞气。
“郭……”她刚吐出一个字,又猛地咽回去。她心口绞了一下,腿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浆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行了,”杨过摆摆手,目光在她裙摆下那一缕正顺着小腿滑落的精痕上停留片刻,心里那股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来,“陆冠英的人来了,你自己过去。我还有事,不便送你。”
“郭大哥……”程瑶迦的眼眶倏地红了,指尖绞着衣角,那层雾蓝锦料下的身子还在微微发颤。
“走吧。”杨过不再看她,转身便走。
程瑶迦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终究什么都没说出口。
她转过身,每一步迈出,裙底都滴下一滴白浊的精液,落在青石板上,溅开一朵朵淫靡的花。
杨过眼角余光瞥见,咧嘴一笑,只觉丹田以下又热了几分,爽得他差点哼出声来。
此后数日,杨过风餐露宿,直奔华山。
这日中午,华山脚下的“无名客栈”里人声嘈杂。
这里是上华山的必经补给点,南来北往的江湖客、脚夫、挑担的汉子挤了满堂。
杨过偏拣了张靠角落的桌子,一屁股坐下,“啪”的一声将一锭二十两的雪花银拍在桌上,震得碗筷一跳。
“店家!”他扯着嗓子喊,“把你们最好的酱牛肉切五斤上来,最烈的酒给老子打满!”
他早就想这么干一回了。前世看小说里那些大侠张口就是“二斤牛肉一坛好酒”,今日倒要尝尝这神雕大世界的牛肉是不是真有那么香。
店家是个满脸油光的胖子,见着银子眼睛都眯成一条缝,连连哈腰:“好嘞!客官您稍等!”
不过片刻,一大盘酱红油亮的牛肉并一坛泥封老酒便端了上来。
杨过撕下一大块肉塞进嘴里,又灌了半碗酒,只觉肉质紧实,酒香烧喉,果然痛快。
他食量惊人,五斤牛肉风卷残云般下了肚,酒也喝了大半坛,困意便如潮水般涌来。
“妈的,这破酒……后劲还挺大……”他嘟囔着,脑袋一歪,直接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奶白贡缎,上面绣着的朱砂红的宝相红莲。
那花纹精致得近乎刺眼,在客栈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暖芒。
杨过迷迷糊糊地抬起眼,顺着那片绣纹往上,看到一张小巧饱满的鹅蛋圆脸,暖调粉瓷白的肌肤上透着蜜桃般的红晕,一双圆润桃花眼正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干……干娘?”杨过脑子还混沌着,视线往下扫,却发现黄蓉那原本高高隆起的腹部竟平坦如初,一身红白绣纹劲装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银质云肩甲在肩头泛着冷光。
“梦?”杨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梦里哪管那么多,伸手就朝黄蓉胸前抓去,嘴里含混地嚷:“干娘……来……让过儿爽一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杨过脸上。
力道不小,杨过半边脸火辣辣地疼,整个人从凳子上弹起来,撞得桌子哐当响。“操!不是梦?”他捂着脸,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