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敬冷笑一声,眼神篤定:
“过了明天,他就是一条丧家之犬!”
霍都沉思片刻,忽然笑了:
“好。明天我必定带人驰援。赵道长,你可別让我失望。“
从客栈出来,赵志敬没回山,反而拐向了山脚下的集镇。
他要找刘季。
刘季商行是他手里的一张牌。
这些年李志常从中捞了不少好处,帐目都在刘季手上。只要拿到那些帐本,就算扳不倒李志常,也够他喝一壶的。
可到了集镇,赵志敬傻了眼。
刘季商行大门紧闭,门板上贴著一张告示:
“东家有事,暂停营业,择日另行通知。“
赵志敬一把撕了告示,推门进去,里面空空荡荡,货架上的货物都搬空了,连柜檯都擦得乾乾净净,像是刻意清理过的。
“人呢?“赵志敬回头喝问弟子。
弟子缩著脖子:
“师父,我们也不知道啊……要不,去问问隔壁?“
赵志敬不死心,在集镇上转了一圈,挨家挨户地问。
结果,就是找补到刘季。
赵志敬站在街心,脸色铁青。
突然,猛地转身,一脚踹翻了刘季商行门口的石墩,石墩对著门楣上“刘季商行“四个大字的牌匾,狠狠砸了下去。
赵志敬犹不解气,又踩了几脚,嘴里骂道:
“好你个刘季,你以为跑得掉?“
“没有你,李志常一样死!”
赵志敬砸了点,愤然离去。
另一边。
鹿清篤是个聪明人。
或者说,他是个懂得审时度势的人。
他故意落下,趁赵志敬下山后,立即去找李志常告密。
听完鹿清篤的稟报,李志常神情平淡。
这赵志敬啊……狗鼻子倒是灵,什么都让他嗅到了。
他和小龙女的事,刘季商行的回扣,他也查到了。
只可惜啊……
如今的全真教,早已不是赵志敬以为的那个全真教了。
李志常转过身,看了鹿清篤一眼:
“你做得很好。回去吧,別让赵志敬看出端倪。“
鹿清篤如蒙大赦,磕了个头,匆匆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