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带著好电影去的。那些外国评委看了,会记住你的名字。咱们华夏电影,能在国际上有位置,不容易。”
他看著陈一鸣,继续说道:“一鸣,拿不拿奖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世界看到华夏电影。让那些外国人知道,华夏也能拍出这样的好片子。”
说完,陈怀远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然后,伸出胳膊,抱住了他。
陈一鸣身体一僵。
自他有记忆以来,父亲很少抱他。
陈怀远抱得很紧,像是不想放开:“一鸣,我等你回来。”
陈一鸣喉结动了动:“爸,我会的。”
那天晚上,陈一鸣在房间里坐了很久。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总是很忙,很少回家。
偶尔回家,也是板著脸,问他作业写完了没有。
那时候他觉得,父亲不爱他。
后来长大了才知道,父亲只是不会表达。
现在,父亲抱著他说“我等你回来”。
这句话,比任何夸奖都重。
第二天,王淑慧开始给陈一鸣收拾行李。
她准备了两个大箱子,塞得满满当当。
陈一鸣看著那些东西,哭笑不得。
“妈,我就去一周,不用带这么多。”
王淑慧瞪他一眼。
“你知道柏林多冷吗?二月份零下几度!你那些衣服够不够?我给你准备了羽绒服、
毛衣、围巾、手套,还有暖宝宝。”
陈一鸣哭笑不得:“妈,那边也有商店,缺什么可以买。”
“买的哪有家里的好?这些都是新买的,质量好。”
她又指著另一个箱子。
“这里面是特產。茶叶、瓜子、糖果、还有几包方便麵。万一那边吃不惯,可以自己煮麵。”
陈一鸣看著那两个大箱子,心里暖暖的。
高园园在旁边帮忙,一边叠衣服一边笑:“阿姨,您这是让一鸣去参加电影节还是去定居?”
王淑慧说:“出门在外,有备无患。”
高园园笑著看向陈一鸣,陈一鸣也弯起了嘴角。
2月3日晚上,出发前最后一晚。
高园园来送他。
两人坐在陈一鸣家的客厅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高园园问:“哥,你东西都带齐了吗?”
“我妈给我准备了两个大箱子,还能不齐?”
沉默了一会儿,高园园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哥,这个给你。”
陈一鸣接过来,看了看。
信封上什么字都没有,封著口。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