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曄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这时间你逼太紧了。”
“我逼。。。。。。。。太紧?”
“三分钟好久了,是那个男人的三倍时间了!”
墨曄点点头,一本正经:“就是逼太紧了。”
他停顿了一下,“这么短的时间,我还没开始就到了。”
何婉清不想和他扯了。
她的耳朵一直在捕捉树林外面的动静,像两只小小的雷达,任何风吹草动都让她的心提到嗓子眼。
“那你快点!”她的声音又急又轻,像在说一个不能让別人听见的秘密,
“我们赶紧回去,等等他们看见我们不在帐篷就不好了。”
墨曄点点头,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何婉清闭上眼睛,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开始回应他,起初是轻轻的,试探的,然后慢慢变得主动,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像一条滑溜的小鱼钻进了他的水域。
墨曄的手撩起她的裙子,指尖勾住蕾丝边的下缘。
他的手指很长,很灵活。
何婉清一直知道这双手会弹钢琴,会敲代码,会做很多精细的事情。
她不知道的是,这双手还可以用在別的地方。
不到一分钟,何婉清的脑子就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靠在他肩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手指攥著他的衣服,指节泛白。
墨曄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
何婉清看著他的动作,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咬著嘴唇,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敏感。
墨曄抬起头,看著她,嘴角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你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何婉清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羞恼和委屈。
她能说是因为太紧张了吗?
不能。。。。。。。
墨曄没有继续取笑她,而是弯下腰,把何婉清的一只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
何婉清被迫以一字马的姿势站在他面前,另一只腿微微颤抖著,全靠他揽著腰才能稳住平衡。
她惊呼一声,连忙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又急又羞:“你。。。。。。。”
墨曄笑著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之前看你跳舞的时候能一字马,就想著什么时候能试试。”
何婉清恨恨地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快点。”
墨曄点点头,撩起她的裙子,一只手揽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扶著她的腿。
树林里安静得只剩下小溪流水的声音和各种昆虫的鸣叫。
小溪的水流声时大时小,有时候像瀑布倾泻,有时候像涓涓细流,在安静的夜里,每一种声音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一个小时后,何婉清气喘吁吁地靠在他肩上,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哀求的尾音:
“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