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伊始,徐诗岚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仿佛天使降临般出现在这世界一样。
都说女人在结婚的时候是最美的,但徐诗岚的此时的美已经超出了宋临江的想象,宋临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徐诗岚,上等的身材,绝伦的面容,高贵的婚纱,现在的徐诗岚更多的是一份纯洁,一份神圣,这件婚纱虽然是低胸,但它的设计上在胸前处是两件式的,除了里面那件连着腰部贴身的;外面还有一件有个大蝴蝶结装饰盖着胸口,斜穿过两侧腋下刚好在后背尾椎处打了结,能够把她的隐私的地方悉数遮盖住。
“婚姻是什么,有人说,婚姻是男人停泊的海港,有人说,婚姻是女人幸福的天堂,其实婚姻很简单,婚姻就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当你快乐,她会与你一起静静分享,当你忧伤,她会借给你停靠的臂膀,她会与你一起在人生的长河中乘风破浪,扬帆远航。宋临江先生徐诗岚小姐新婚盛典现在开场…
此时此刻现场的所有亲朋好友,有一个小小的提议就是能够在我数到3的时候,用你热情洋溢的掌声来预祝今天的婚礼圆满成功,好吗?请准备1、2、3!谢谢,希望朋友们能够继续保持好你的热情,在婚礼的过程中为一对新人打气加油,接下来让我带领大家共同见证幸福。”
也许是自己大喜的日子,徐诗岚今天的状态非常好,时隔多日的笑容又挂在了她的脸。
宋临江能感到徐诗岚此时放松的心情,而宋临江现在的心情也有所缓解。
“现在就请新郎新娘左手相牵右手执戒,把这枚为对方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吧,戴上的不仅仅是一枚戒指,更是一份有关乎未来不忘的初心,不变的承诺。”
婚礼台上,在亲朋好友的祝贺与司仪的祝福下两人交换了戒指,直到这一刻宋临江真的感觉到了一点幸福的滋味。
但她并不知道的是,面前的这个女人,早就不再属于他。她的蜜穴里面,还存留着大量自己弟弟的精液。
“诗岚,还好吧?”宋临江注视着她的眼睛,不知为什么,他从女人的眼神里面读出了一丝慌张。
“我…我没事啦!”徐诗岚还在强忍着下体那精液返凉而带来的不适感,她只想让现在的一切尽快结束。
丰满乳房上还残留着被蹂躏的感觉,勃起的乳头跟那特制婚纱内衬的摩擦让她轻微发情。
她知道宋临江不会发现这些,但这种残留的快感反而衍生成了痛苦。
大屏幕上放着两人相识的过往。一张张的,用高级相机或是拍立得一张张的记录,宋临江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幸福的笑容。
在宾客下方一个角落里,宋璟皓饶有兴致开了瓶高级的安东尼世家红酒,用握得指节发白的手拿起高脚杯,小口啜饮起来。
似乎努力在出生家世的面前用处甚微,任你再有通天的本领和毅力,始终也比不过别人生出来就含有的金钥匙,这或许就是命运。
他看着酒席中央礼台上的一对丽人,胸中百味杂陈。
哥哥宋临江,家族的长子,被外界公认为家族的继承人,也是个典型的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不仅家大业大,还长得英俊丰朗,聪慧有才,似乎所有的好运气都汇集到了他的身上,让他从出生到结婚,一路都走得顺风顺水,始终是同辈中人羡慕无比的对象。
相比之下,身为次子的他生活的就要超脱的很多。相比于继承家业。吃喝玩乐对于他来说才是更有意义,更有兴趣的事情。
虽然婚礼的流程无论怎样看都是显得无聊和聒噪,但是能够亲眼见到自己的玩物从一个女孩蜕变成人妻,那也是不虚此行了。
台下的其他观众们都安静的听着,随着司仪的讲解沉浸在婚礼的幸福气氛里。
宋临江和徐诗岚华丽的站在舞台的中央,吸引着无数的目光,两人一位郎才一位女貌,一位多金,一位学富,实在是十分的般配。
宋璟皓看向台上的目光主要集中在徐诗岚的身上,自动的屏蔽了其他的视线干扰,静静的瞧着徐诗岚美丽的新娘妆,雪白的婚纱裙,俏丽清雅的脸胧,以及露肩婚纱下爽滑香肩和漏出一些的上乳半球。
他的眼神继续向下看去,视奸着这具刚刚被自己蹂躏过的丰满多姿的身体。
她的小腿上原本是有遮盖的长筒袜的,现在也被他没收了起来,刚才去卫生间的时候还在贪婪地嗅着她的味道。
徐诗岚眉目如画,清雅秀丽,鼻翼饱满挺翘,唇上口红淡雅,此时正在微微的笑着,幸福的感受着自己的婚礼,嘴边自然的梨涡浅浅,始终带着几分幸福笑意。
不时眨一下眼睛,睫毛呼闪,眉目流转之间,似有一股清澈的光泽从她的眼神中洋溢开来,投向她的视线范围之内。
可以想象得到,她的这双眼睛要是看谁,谁能保不住神魂会颤动,只想匍匐听命于她的婚纱裙下。
谁能想到,这样美丽的新娘,就在准备室里刚刚被自己的小叔子内射灌满了呢?她脸上的表情,宋璟皓也知道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
“宋璟皓,到你了,作为伴郎要去给新人端酒杯酒盘子的,他们要去各桌敬酒了!…”忽有人拍了一下宋璟皓的手臂给他提醒。
拍他的人是个微胖的女同学,算是和宋璟皓关系比较好的。
“喔!知道了!…”
宋璟皓答应一声,急忙小跑着向前而去,和另外一边等待的伴娘汇合,急忙去往婚礼新人的身边,配合着帮他们端盘子端酒,搭配他们给各桌客人敬酒。
宋璟皓行走在各处酒桌之间的时候,跟随在新人的身后,能近距离看着徐诗岚的后背和香肩后颈,他的内心享受无比,眼中尽是回忆的徐诗岚裸露身子在他前面走动的样子。
他注意到徐诗岚的腿都有些软了,走路的时候还偶尔会前倾一下,正是自己刚刚在准备室时和她努力造人的结果。
一时扰得他裤裆里都有了反应,幸亏是内裤和西装裤有些紧,否则只怕早就撑起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