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次交换运动让宋临江真正有了性欲,他便决定继续这样畸形的活动。
但是,每次苏欣月只会给他一条自己穿着的丝袜自己进行摩擦,不允许他碰自己,而隔壁的来自自己的妻子和弟弟发出的巨大的做爱噪音却让他感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心里清楚、若不是妻子和自己也各自理解对方变态的性癖,否则如一般的夫妻,这感情早破裂了。
“我就是没种、早泄、还流精的…”
在苏欣月一脸“赶紧射完赶紧走”的嫌弃眼神当中,宋临江射出几滴精水射在丝袜上,然后又一次看着苏欣月默默鄙视着他离开。
他感到十分的绝望。
那个傍晚的夕阳很绚丽,宋临江的视线虽被树木楼房所挡,但他凭那化学实验大楼高高的玻璃窗反射出的耀眼红光就可以断定今天的落日一定非常的辉煌和壮丽。
当他来到图书馆旁的池塘边,塘里的绿荷正倦意般的相互依偎着,岸边的柳也无精打采地低垂。
那是——他毕业的学校。
他看着微信上面妻子发来的消息感慨万千,上面学的东西十分真实且残酷———老公,我先去应酬了。
又是一个新的借口。
宋临江知道她又去了自己弟弟家…
他回到家,在自己的手机上开始敲着字,留下最后的纪念。
“——————
是时候完成蓄谋已久的自杀大业了,想到这里我甚至有些快乐。
把纪念的东西扔到我别墅的床上,我躺在地板上开始思考,最终要用哪种死法呢?
放煤气?
割腕?
吃晕车药?
喝洗衣液?
跳楼?
又或者是上吊?
我嘬了嘬牙花,翻个身,不行,有的过程太久,太磨人了;跳楼倒是快,但是我恐高。
窗外突然传来了鸣笛声。于是我想了一个可能不太好、会给人造成麻烦的损招:去轨道边上,蹲火车。
说干就干,我换上衣柜里一直不舍得穿的西服,是和苏欣月第一次…被她口时候穿的,梳好了头就去了铁轨边上。
一溜防护网拦住了我。但这能改变什么呢?我还是坚定地翻了过去。
只是可惜我的西服了。
我沿着铁轨往西走,然后躺倒在铁轨上,眼前是一望无垠的天,太阳在我眼眶边缘晃动着,我阖上眼,一片深红,甚至有种能看到血管在眼皮里延展乃至血液在奔流的错觉。
一切都应该结束了,我知道我不能再挽回我妻子的心。
她喜欢的是我弟弟,不是我。
我的身体再也没有改变了。
我是个废人。
再见吧。
我始终认为有资格结束自己的生命是一种幸福,不是因为意外或者疾病,仅仅因为想结束。
因为没有牵绊
人就像飞走的风筝,没有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