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过后,林正安小心翼翼地抽出肉棒,那根粗长滚烫的家伙还带着晶莹的蜜汁与精液混合的痕迹,微微颤动着。
他赶紧用之前就准备好的温热的汗巾轻轻擦拭连蓉的下身,那处粉嫩的骚屄已被操得微微红肿,却还一张一合地吐著白浊,蜜汁顺着股沟往下淌,湿了炕单。
他动作极尽温柔,生怕碰疼了她孕中的身子,一边擦一边低声哄道:“连蓉,辛苦了……为夫刚才可曾弄疼你?”
连蓉脸埋在他胸口,声音细软如蚊:“不疼……夫君这么怜惜连蓉……连蓉心里……甜得很……”
她虽怀着身孕,身子却比从前更敏感,那股小别胜新婚的思念与满足,让她眼角又泛起泪光,却不是委屈,而是被夫君小心呵护的感动。
两人温存了片刻后,林正安这才叫明月进来,让她把连蓉扶着去休息。
送完连蓉后,明月又端着水盆进来帮林正安擦拭下身。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肉棒虽射了一次,却还半硬着,青筋隐隐跳动,像在抗议这浅尝辄止。
待明月如往常一般端水准备出去时,林正安道,“等等。”
明月心头一阵激动,难不成轮到她了?
林正安无视她迫切眼神,说道,"去将你家小姐叫来。”
闻言明月一张娇媚的脸顿时露出失望神色,林正安道,"还不快去?"
"是。”
明月出去没多久,于婉晴来了。
前几日冬香睡的比较多,于婉晴自打第一日之后反而没再睡,按照之前记录,这几日便该是于婉晴。
于婉晴却未曾想到林正安才得新人便叫她过来,不由疑惑。
门一关,林正安喉结滚动,眼中欲火重燃。他低声唤道:“婉晴……进来。”
听到这句带着命令般的口吻,于婉晴心中是又喜又怕。
前几日破瓜时她哭得梨花带雨,如今虽已尝过滋味,却还带着几分青涩的羞怯。
听到夫君召唤,她推门而入,身上只着薄薄的亵衣,烛光下,那张清秀的小脸瞬间红透。
“夫……夫君……”于婉晴低着头,声音细颤。
她知道夫君刚与连蓉姐姐同房,此刻叫自己进来,定是要发泄那股没尽兴的火。
她虽害羞,却已学会顺从,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穴口处隐隐又有些湿意。
林正安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再无半点温柔,直接将她按在炕沿上,粗鲁地扯开她的亵衣。
那对小巧却挺翘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头粉嫩如樱桃,已然硬起。他低头狠狠含住一颗,牙齿轻咬,舌头用力卷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于婉晴“啊……”地叫出声,身子猛颤:“夫君……轻些……婉晴……还疼着呢……”
可林正安此刻兽欲正盛,哪里还顾得上怜香惜玉。
他大手抓住她另一边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变形又弹回,同时将她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处刚被开苞不久的粉嫩骚屄——阴唇还带着淡淡的红肿,却已湿得一塌糊涂,穴口微微张合,吐着晶莹的蜜汁。
“婉晴……为夫憋得难受……今晚好好伺候爷……”他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意味,直接将粗长的肉棒对准穴口,“噗嗤”一声,毫不怜惜地整根捅了进去。
于婉晴痛得尖叫一声,眼泪瞬间涌出:“夫君……太深了……婉晴的骚屄……要被撑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