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安的确是有意为之,他不想养大春风楼的胃口,并且想以退为进,这样才好在半个月内将尹倩倩接出楼去。
况且明日便是院试开考的日子,寻常时候可以不学,但到考前一日总得好好休息。
家中几名女眷如临大敌,走路时都小心翼翼不发出一丝声音,就怕惊扰了林正安读书。
实际上林正安看着那之乎者也脑袋大如斗,上辈子他是理科生,对文科的东西本就没多擅长,这辈子若非有系统加持,怕是一日都坚持不下去。
入夜时分,家里便用了晚膳,之后女眷一个个老老实实回屋休息,让林正安养精蓄锐。
林正安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有人来伺候,便扬声喊人。
明月在门口候着,“姑爷,可是要喝茶?奴婢这就去倒茶。”
明日考试,哪怕明月再想承欢也不会在这时候。
林正安一怔,叹息一声,"叫你家小姐进来。”
"姑爷。。。。。明日您就要科考……"
林正安眉头微皱:“快去。"
这几日林正安一直琢磨尹倩倩之事,又有意叫于婉晴休息,所以并非安排她伺候,其他女眷都已经怀孕,在满三个月之前,他也不打算再睡了。
明日考试,可如今他积累几日的燥热若不再宣泄一番,怕是考试也不能静心。
片刻后,于婉晴推门而入,她不解道,"夫君,明日考试,怎的还不休息?是哪里不适要不要妾身帮忙把脉?"
把脉?
林正安这才想起来于婉晴懂些医术,便笑道,"好啊,过来给为夫把脉。”
一听此言,于婉晴还当他身体真的有些不适,如临大敌一般拧着眉头上前。
她坐在矮凳上,手指搭在林正安脉搏之上,半响之后脸上染上红晕。
"如何?”
林正安揶揄的瞧著于婉晴,"为夫可是哪里不妥?
于婉晴羞涩瞧他一眼,咬唇开口,"夫君身体康健,比一般男子都要强壮,但。。。。。肝火旺盛。。。。”
如此她也明白,夫君为何唤她过来,把脉是假,叫她伺候是真。
可这肝火,怕是一次都缓解不了,就她这身体恐怕承担不了。
她不禁赧然,小声道,"夫君,您这火气,妾身怕是承担不了。"闻言林正安哈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