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后面那次。。。。。"杜长礼来之前便做了思想准备,只是到跟前时又不免说不出口。
可林正安再不肯说原谅之言,他只能硬着头皮承认,"那次宴请,我哄她说那药只会让你更喜欢她一点,她并不知晓那杯子上有毒。后来林兄离去,我要带她去看大夫,秀秀也是不肯。"
说到这些,杜长礼心口只觉堵得慌,甚至还有些埋怨。
当时林正安已然看透那杯子里有药,却还是逼着秀秀喝下。
可如今为了妹妹他还是得低声下气,将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来。
想到那日秀秀痛苦哀求他的模样,杜长礼便难受的要命。
"原本可以就医,可她实在心系林兄,便苦苦哀求在下将她送来林家。”说着杜长礼拱手愧疚道,"此事归根究底都是因为在下,若林兄心里有气,大可打我一顿出出气,只是这些事,并非秀秀谋划,她心性单纯,不谙世事,不会想出这些手段。”
单纯?
林正安不禁想到昨晚杜秀秀对冬香口吃出伤人之言之事。
单纯是真单纯,但伤人也是真伤人。
那一句句话,打在冬香心口,还不知如何伤心难过。
这依仗不可谓不强大。
林正安听他说完只轻笑一声,"秀秀的确单纯。”
"那。。。。”
杜长礼面露惊喜。
哪知林正安画面一转,叹气一声,"但昨晚,冬香劝说秀秀时,却被秀秀言语伤害,昨晚哭了一宿。"
他微微蹙眉,"冬香还怀着我的孩子呢。如此被气着,有些动了胎气,今日一早便喊了大夫诊脉。”
杜长礼不禁微微蹙眉,也觉得妹妹做的有些不对。
但他更愿意相信是冬香自恃有孕,故意挑衅秀秀,再如何,秀秀也是冬香昔日旧主。
只是冬香如今怀着林正安孩子,地位今非昔比,杜长礼心里再如何猜想,也不敢露出半点情绪。
忙道,"此事是秀秀不对,该叫秀秀赔礼道歉。”
他又道,"回头我叫人送一些东西过来,给冬香小嫂子赔礼道歉。”
闻言林正安并未推拒,叹息一声,"秀秀的性子还是得多改改,好在我这院中也有大家出来的女儿,会带着她慢慢改的。”
杜长礼讪讪笑了,又道,“不知今日在下今日能否见见妹妹?”
“见她?恐怕不妥。"
林正安面露为难,"昨晚她才犯错,今日你这兄长便登门,怕不会叫她以为有人撑腰便可以为所欲为,我后院妾室大多身份低微,并无依仗,恐怕也会因此生出恐惧。”
“不如这样,叫秀秀在家好好修身养性改改性子,待影响渐渐消了,杜兄再来接她回去住几日如何?”
林正安如此说,杜长礼也不好拒绝。
"那如此也好。”
林正安颔首,"对了,我后日便要离开青州府北上游学几个月,年前便能回来,若杜兄在青州府,还请杜兄多加照拂家里。”
杜长礼并非书院中人,对林正安要出门之事并不知晓,听林正安如此说,不禁微微蹙眉。
男人不在家,家里女眷多半会闭门谢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