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啊……里面好烫……好胀……桃枝……桃枝要死了……啊——!”
在林正安又一次凶狠的深顶下,孟桃枝浑身剧烈颤抖,第一次高潮如潮水般袭来。紧窄的穴道死死绞住肉棒,阴精混合著处子血喷溅而出。
林正安也被她绞得爽到极致,低吼着将肉棒深深埋入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凶猛地喷射进她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净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与热水轻轻荡漾的声音。
林正安抱着高潮后仍微微抽搐的孟桃枝,低头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在她耳边轻声道:
“桃枝……你是为夫的了。从今往后,这具身子……只能给为夫一个人操。”
她累的很了,人也往水里滑。
不得已,林正安只能将她从水里捞出,拿过硕大的松江布将两人胡乱擦拭一番便往浴室去了。
临进浴室前他拽了一下铃铛,自然有人进来收拾。
寝室内很安静,桌上燃着两根红通通的蜡烛,孟桃枝瞧向林正安,林正安笑道,“除了名分,其他的你们想要的我都会尽量满足。”
一个男人可以有很多女人,可正妻之位只有一人,林正安出身不显,必然要为自己挑选一门最合时宜的妻子。
孟桃枝再看向林正安时,眼中多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
没有女子不欣喜于男人的用心,孟桃枝也是如此。
"多谢。”
林正安将她放在榻上,欺身而上,凑近她,目光灼灼的落在她身上,"谢谁?"
孟桃枝迎着他视线道,“多谢夫君。”
既然成了他的人,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娘说的对,不管是为人妻还是为人妾,都莫要多想,好好伺候男人,早日生个孩子才是正经。
思及此处,孟桃枝那张被烛火映得晕红的俏脸轻轻一颤,眼中水光潋滟。
她主动伸出雪白柔软的胳膊,勾住林正安的脖子,将自己温热的身子贴了上去。
唇瓣如花瓣般轻轻颤动,先是羞怯地碰了碰他的嘴唇,随后便带着一丝决然地含住,丁香小舌生涩却热情地探入,笨拙地与他纠缠。
“夫君……桃枝……桃枝是你的了……”她气息紊乱,在吻的间隙低低呢喃,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林正安喉结滚动,一手托住她纤细的后腰,另一手顺着她光滑如绸缎的脊背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亵衣感受那温热细腻的肌肤。
孟桃枝的皮肤极好,细白如凝脂,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摸上去滑不留手,仿佛一碰就会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