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的时候她随着兄长去了清河县,那时她从未想过会遇上林正安,如今还成了他的女人。
"莫要担心。”
林正安赶路时便是装模作样都不想读书,但干坐着又实在无趣,便只能拉着肖晴做一些男女间打发时间又有趣的事情。
马车赶路速度并不快,在官道上缓缓而行。
阳光好的时候,林正安便会下车与地里的农户交谈,每每说到庄稼涨势,农户总会摇头愁眉苦脸,"一年比一年差了,今年雨水又少,河里水位逐年下降。"
老农抬头看一眼天,浑浊双眸热泪滚滚,"老天不给人活路啊,为何要这样待我们这些穷苦百姓。”
林正安叹息一声,在济南府,多的是人活的光鲜,便是底层百姓瞧着也比这些农户要好的多。
农户一年忙碌到头,说不得连填饱肚子的粮食都攒不够。
后头马车里,邓云娘瞧着那老农,似乎瞧见了自己的父亲,眼中蓄满泪珠,心中悲切。
孟桃枝虽是城里人,可一家人是工匠,地位低下,生活也是困顿,瞧着邓云娘落泪,心中也不禁浮现悲凉。
“底层人难熬。"
她瞧着林正安,有些不解,他为何会关心农户收成这些?
林正安与老农交谈完,临走的时候给了对方一把玉米粒,"这是在下偶然得来,明年春天,若老伯愿意试试,大可以撒下去试试,这东西产量能比小麦高一些。”
老伯惊讶看他,"这是何物?”
“玉米。"林正安如今有一千粒,全仰仗受用邓云娘奖励,邓云娘体质趋向于农学,其他人则没有这番造化。
若邓云娘受孕,说不得还有其他种子。
林正安解释,“此物是在下偶然得来,据说产量不错,老伯若是愿意相信在下便可以试试。”
他这一把估计也就十来粒,于他并无影响,若对方愿意尝试,那也是好事,等从京城回来,再路过淄川,他打算给邓老汉一些,叫他尝试一下。
至于其他的,他暂时不会动,此物珍贵,关键时候种了,能解决粮食危机。
老伯面露犹豫,却还是将东西收了起来。
至于他是否会种,林正安也不确定。
一路走走停停,原本中午便能到达的齐河县,一直到傍晚才到。
齐河县有驿站,但条件简陋,林正安如今不缺钱,赶着城门关闭之前到达县城,一路打听住进县城最好的客栈。
一番忙碌收拾,几人终于在房间休息。
林正安独自占了一间,又唤孟桃枝过来伺候,肖晴则与邓云娘住了一屋,其余人等也是安置。
休息时,林小六便给十来人的护卫队伍安排差事,小四带着几人守在客栈保护林正安等人安全,林小六则去打探明日路程之事,东子则带着厨娘去客栈灶房借用炉灶,给一众人做晚膳。
午膳便是凑合用的,晚膳自然精细一些。
林正安喊了长顺过来,"人多做起来也费事,你拿着银子出去找口碑好的酒楼订一些当地的菜品回来。"
"是。"
长顺匆忙出去了,林正安则在孟桃枝的服侍下洗漱。
孟桃枝手指并不柔软,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
可正是这样一双并不细嫩的手,擦拭在肌肤上时,却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微微的粗粝摩挲过皮肤,仿佛砂纸打磨玉石,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酥麻,直往骨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