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云娘的腰肢猛地一弹,臀肉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水箭从穴口直射而出,力道之大,竟越过林正安的手臂,喷了足足三尺远,打在床尾的雕花木栏上,溅出一朵朵暗色的水花。
“啧啧。”肖晴趴在旁边看得分明,不由得咋舌赞叹,“云娘你这是什么身子?夫君才弹了你一下豆豆,就能喷这么远,比上等的喷泉还要厉害。这要是真刀真枪地干上,怕不是要把这整间屋子都淹了。”
邓云娘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了,方才那次喷射虽然剧烈,却还没有完全缓解她体内的燥热。
她的穴口还在不停地翕动着,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沿着方才喷过的轨迹滴滴答答地落在褥子上。
那褥子从方才到现在,已经被她的淫水洇出了好几大片湿痕,新痕叠着旧痕,氤氲成一幅越来越大的地图。
林正安不再磨蹭,双手掐住邓云娘纤细的腰肢,将那根沾满肖晴淫水的肉棒抵在了她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
那龟头刚触到她的阴唇,邓云娘便浑身一颤,穴口的嫩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怕被入侵,又像是在热情地拥抱。
林正安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来回磨了几下,将那两片滑腻的花瓣磨得向两边分开,沾满她自己的淫水,油亮亮的格外淫靡。
“夫君……别磨了……痒……”邓云娘的声音从褥子里闷闷地传出来,那语气七分是求饶,三分却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催促。
林正安低笑一声,腰身向前一挺。
那根粗长的肉棒借着大量淫水的润滑,一下子便插入了大半根。
龟头破开层层嫩肉,碾过紧致湿热的阴道内壁,一鼓作气顶到了最深处。
邓云娘的阴道比肖晴的还要紧上几分,里面的嫩肉又热又软,像是一圈圈湿热的套子紧紧箍着入侵的肉棒,每一寸被撑开的嫩肉都在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又被动地被碾平撑满。
“啊——!”邓云娘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穿了身体。
她的上半身伏在褥子上,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十根手指拧得发白,将那上好的缎面攥出了两个拳头大小的褶皱。
她的腰肢本能地塌了下去,屁股翘得更高了些,像是在迎合身后的入侵,又像是在试图逃离那过于巨大的充实感。
“好紧。”林正安咬着牙,感受着邓云娘阴道内壁那惊人的紧致。
那些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咬着肉棒不放,又湿又热,还带着微微的痉挛。
他低头看着二人的交合处,只见自己粗壮的肉棒尽根没入她雪白的臀瓣之间,只留下根部一小截露在外面,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着柱身。
她那片茂密的阴毛此刻被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淫水浸得透湿,黑色的毛发一绺绺地贴在肉棒根部和她的耻骨上,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轻轻拉扯。
他稍稍退出些许,肉棒抽出几寸,柱身上沾满了邓云娘清亮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随即他再次挺腰深入,这一下比方才更加用力,龟头狠狠撞在了她花心最深处。
“呜——!”邓云娘闷哼一声,身子被撞得向前一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