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泪汪汪地望着林正安,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
“夫君……冬香……冬香好舒服……您的鸡巴……好烫……好硬……顶得冬香里面……又酸又痒……冬香……冬香想让夫君……再快一点……啊啊……夫君……冬香是您的女人了……冬香的骚穴……只给夫君一个人肏……”
林正安眼中柔情与欲火交织,他低头深深吻住她的唇瓣,舌头缠着她的小舌激烈吮吸,同时腰身终于不再克制,开始一下一下更深更沉地抽插。
龟头每一次撞击花心,都带起大股晶莹的淫水溅出,拍打在两人交合处发出淫靡的“啪啪”水声。
冬香的呻吟彻底放开,从压抑的呜咽变成甜腻娇媚的浪叫:
“啊……啊……夫君……好深……冬香的子宫……要被您顶开了……啊啊……爽……好爽……冬香从来不知道……做爱……这么舒服……夫君……用力……肏冬香……把冬香肏成您的小骚货……”
她的小穴已彻底适应,穴肉层层叠叠地死死绞缠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夫君的鸡巴连根吞没又舍不得放开。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主动扭动着雪白的细腰,迎合著林正安的撞击,乳峰随着动作上下晃荡,粉嫩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樱桃,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窗外,春夜的风轻轻吹动窗纸,带来远处的虫鸣与花香,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间小屋里,两个身体紧紧交缠的男人与少女。
那盏油灯的火苗摇曳着,映照出炕上交叠的影子——少女的玉腿高高缠在男人腰间,男人宽阔的背脊起伏,每一次挺腰都带着温柔却霸道的占有。
林正安吻着她的耳垂,低声喘息:“冬香……你里面……越来越会夹了……夫君要……要射了……想不想……让夫君把热精……全射进你子宫里……把你彻底灌满……”
冬香已彻底沉沦在快感里,她泪眼朦胧地点头,声音又软又浪:“要……夫君……射给冬香……冬香要怀夫君的孩子……啊啊……冬香的骚穴……要被夫君的精液……烫化了……”
“啊啊啊……夫君……好爽……冬香的骚穴……被您肏得好爽……里面……好热……好麻……冬香……冬香要死了……啊……再深一点……顶到冬香的花心……冬香是您的……永远是您的……啊啊——”
快感如决堤的洪水,一波接一波涌来。
冬香的小穴突然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死死绞吸着林正安的肉棒,穴肉层层叠叠地蠕动、吮吻着棒身。
她的腰肢本能地扭动起来,主动迎合著夫君的撞击,雪白的乳峰随着动作上下晃荡,乳头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汗光。
春夜的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山野野花的清香,却吹不散屋内越来越浓烈的淫靡气息——少女体香、汗水、处子血混着蜜汁的淡淡腥甜,还有木床“咿呀咿呀”的轻微摇晃声。
“夫君……冬香……冬香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
冬香突然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弓成虾米,小穴深处一阵阵痉挛,花心像无数小嘴般疯狂吮吸着龟头。
一股滚烫透明的阴精混合著处子血丝,从穴口狂喷而出,浇在林正安的卵袋上,湿透了两人交合处的被单。
她泪眼朦胧,双手死死抱住夫君的后颈,指甲嵌入他肌肉里,声音又哭又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