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操了?”他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而残忍,“叫大声点……让隔壁那两个也听听……你这贱婢被操得多浪……”
红月被操得神志模糊,原本还想忍着声音,可在林正安凶狠的撞击和羞辱下,终于彻底崩溃,哭喊着放浪地叫起来:
“啊……啊啊啊……公子……奴家……奴家是公子的贱婢……骚屄……骚屄要被公子操坏了……啊啊啊……好深……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整个雅室里,四个男人操弄女人的声音此起彼伏,淫靡到极点。
春药、集体淫乱的氛围、女子高亢的浪叫……所有的一切都像最烈的春药,让林正安彻底化身为只知道发泄的野兽。
他忽然将红月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肩上,肉棒再次凶狠地捅进早已红肿不堪的骚穴。
新的姿势让插入更深,每一下都顶得红月小腹鼓起,子宫被撞得又酸又麻。
林正安低头含住她一只晃荡的乳头,用力吮吸咬噬,腰身如狂风暴雨般撞击。
红月被操得眼泪横流,却又在极致的快感中不断痉挛高潮,骚穴死死绞紧肉棒,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
“啊……公子……奴家……奴家不行了……要被操死了……啊啊啊——!”
在红月第几次高潮的哭喊中,林正安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凶狠地射进她子宫深处。
一股股又烫又多,灌得红月小腹微微鼓起,混合著淫水从穴口溢出,顺着雪白的臀缝往下流淌。
激战过后,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女子压抑的抽泣。林正安压在红月身上,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道一阵阵的收缩余韵。
发泄过后,林正安一想到兰恩还置身事外,连忙跟系统兑换一枚昔日林老太曾给原身用的牛用催情药物,又用一积分兑换系统行事,【下到兰恩的茶水当中。】
系统办事很快,很快给林正安回馈。
积分是真的好用,因只是小事,一积分足够,可积分又实在难攒,若非兰恩这番所作所为叫人心生厌烦,林正安也不愿出此下策浪费这一积分。
不远处客房呢,兰恩才将女子摁到床上,便觉口中干渴,随手拿起桌上水杯一饮而尽,这才大阔步上了床榻。
只是片刻,兰恩便察觉出不对劲来。
他额头冒出虚汗,忙不迭喊他小厮,"快给我去要一枚解毒丹。。。。。。”
然而此时为时晚矣,系统出品,哪怕名称一样,效果也更为纯正,兰恩已然无法控制当着小厮的面便将那妓子压在身下恩宠起来。
他动作又急又燥,妓子也是吓了一跳,连声喊着兰公子轻些。
轻些是不成了,最后那妓子竟然昏了过去,可兰恩的毒仍旧未能解,只得重新喊来小厮再为他叫个妓子过来伺候。
此间发生之事必然瞒不过其他人,林正安等人虽也中了兰恩之道,此时得到纾解,已然恢复正常,除钱秀才之外,其余四人站在客院中面面相觑,不无尴尬。
林正安笑道,"席间瞧着兰兄似乎对女色并未多喜欢,如今看来是咱们理解差了。”
另一人呐呐自语,“兰兄当真是好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