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父并不相信,夫妻俩在那儿推敲出好几种迫害他们儿子的可能。
林正安等人见此忙告辞出来,另一人皱眉道,"此事钱兄怕是要遭殃了。不过说来也怪昨晚在下也是。。。。。。”
"原来不止在下。。。。。。"
林正安也适时露出惊讶,"林某也是。。。。。。”
他一顿,"而且不止咱们几个,昨日席间,钱兄不就忍耐不住。。。。。”
他未再说下去,其余诸人也想起那场景,读书人最重名声,当众那般确实有失体面,钱秀才虽出身商贾,若非迫不得已控制不得,怕也不会如此行事。
再想他们几人,竟也出现那等情形,怕是也是着了道,只是不知为何兰恩竟严重些,才作出如此放浪形骸之事。
"咱们且先回去。”
林正安到家后并未叫东子回去休息,反而叫他去给钱秀才报信,叫他施展超能力解决此事。
因为林正安猜测,兰恩此次用药,恐怕想算计的便是钱秀才,只是他昨夜反而最倒楣,若不抓住这机会敲上一笔,不会善罢甘休。
兰恩父亲不过府衙一文书,俸禄低微,兰恩母亲穿着却极不错,俨然一家生活不错。
生活是由银钱养起来的,不是俸禄便由其他处。
钱秀才这次长教训才是。
林正安回来,家中女眷并未多想,唯独黄倩柔瞧着林正安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瞧着林正安那眼神宛如看一饿中色鬼。
"家中妾室已经一屋子,竟还是要偷吃。"
林正安不禁挑眉,"黄姑娘莫不是吃味了?"
"谁吃味了,你想的美。”
黄倩柔认定林正安便是流氓地痞,与他好生说话或者劝说怕都不行。
林正安昨夜劳累,今日便不想出门,洗漱过后便回房休息。
晌午才过,林正安起身,恰逢连蓉过来侍奉林正安穿衣,便说了一句,"东子过来时说了一句,已经办妥您交代的事了。"
林正安知晓办的何事,只是微微嗯了一声。
瞥见连蓉那绝色出尘的脸,竟比在乡下时越发莹润透白,他捏着她的下巴问道,"如今可还害口?"
"用了你给的药丸之后便不曾吐了。"
在林家后宅这些时日,连蓉也想了许多,知晓林正河与昔日卢彩莲都已经死去,此后她只做连蓉存活,而林正安才是她唯一的依靠,便有些认命之态。
"怀孕快三个月了吧?”
林正安捏着她下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连蓉睫毛轻颤,喉咙里发出轻声应答,"是……”
"那是否可以侍奉?"
连蓉脸上染上红霞,不待她反应,林正安一只手已然侵袭上来,令她浑身都颤了一下。"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