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这机会,哪怕不到最后一步,也得讨些好处,增进二人感情,叫肖晴再也离不得他。
他胯下的大肉棒早就高高顶起,将他的裤子撑得像个帐篷,粗长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隐隐有青筋的鼓动,仿佛随时要破茧而出。
那东西热得烫手,硬得发疼,脉动着,像一条被压抑太久的猛龙,只等主人一声令下便要冲天而起。
“晴儿,你该明白,正是因为我对你有情,才会有如此反应。”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掌下心跳如擂鼓,一下一下,又急又重,震得她的掌心发麻。
“你可曾听见我的心跳?这是在为你跳动。”
肖晴的手指微微蜷缩,掌心贴着那片滚烫的肌肤,整个人都像是被那心跳声攫住了。
屋子里很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越来越近、越来越乱。
窗外蝉鸣阵阵,似在为这一室旖旎伴奏,衬得这一室春光愈发隐秘而撩人。
夏日的热气透过窗櫺渗进来,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花香与他身上雄性的气息,空气仿佛都黏稠起来。
肖晴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甜蜜,瞧着林正安突然有些不忍,“真的,会很难受,也很伤身?”
林正安可怜兮兮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恳求:“你总得信我,我以人格担保,或者发誓。”说着,他便举起手作势要发誓,“我林正安今日若是进行最后一步,必当天打雷劈……
“不要说了。”
肖晴突然挣扎起来,抱住他的腰身,“你不要这样,林正安,你不要这样行吗?我不阻拦你就是了,我信你,我信你还不行吗?”
小哭包又忍不住哭起来,泪水滑落脸颊,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烫得他心口一热。
只是她很快发现不对劲,两人这姿势实在过于暧昧。
她一怔,伸手去推他,却不想又推在一不得了的地方。
手指隔着布料触到那硬挺滚烫的凸起,她吓得半响不敢动弹。
“晴晴……我很难受。”
林正安的声音更低,带着压抑的痛苦,却又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肖晴的心像被什么揪了一下。
她看着他那张俊朗却带着痛苦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作为从小守礼的黄花大闺女,管家大小姐!她有她的矜持,底线是不能破了处子之身。
那是她从小被母亲、嬷嬷反复叮嘱的“命根子”,一旦破了,便再也不是完璧之身。
可此时,看着心上人为她如此难受,她如何能狠心不管?他刚才的话,那滚烫的心跳,都在告诉她,他是真的在乎她。
他甚至愿意发誓不破她的身。
那……那就信他这一次吧。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声音细软,带着哭音:“林正安……你……你真的好难受吗?”
林正安点头,声音更哑:“晴晴,我的肉棒……现在硬得像铁一样,疼得要命。你……你摸摸它,它在为你跳动呢。”
他抓着她的手,慢慢往下,按在他的裤裆上。
肖晴的手指颤抖着,隔着布料,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
好粗……好长……热得吓人……还一跳一跳的,像活的一样。她吓得想缩手:“这……这怎么这么大……我……我怕……”
“别怕,晴儿,它不会咬人的。只是……只是想让你安慰它一下。”他低声哄着,声音温柔却带着诱惑,“为夫保证,只到这一步,绝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