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桃枝的眼睫颤了颤,伸手过去。棉布裹住肉棒的根部,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片皮肤。
灼热的温度透过湿润的棉布传过来,烫得她手指一蜷。
她咬着下唇,开始清理。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随时会碎裂的瓷器。
棉布从上往下,自根部滑到顶端,将每一道褶皱、每一寸皮肤都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
可是,在她这样细致的侍弄下,肉棒却肉眼可见地起了变化。
原本蛰伏着的东西,在她手指间渐渐苏醒、膨胀,青筋蜿蜒浮凸,顶端从包覆中探出头来,颜色从肉色变为深红,烫得像刚从炉火中夹出的铁块。
孟桃枝的手停住了。
她眼睁睁地瞧着那肉棒在自己掌心下方逐渐壮大,从一手可握变成堪堪环住,龟头圆钝光亮,马眼处渗出一星透明的黏液。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烫到快要冒烟,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般狂跳,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地跳,一张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这人有些别扭,在林正安看来就是有强迫症——既然做了,就得做好,做彻底。
哪怕此时羞涩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还是认认真真地擦拭着,不放过一点缝隙。
棉布围绕柱身转了一圈,将每一处都清理干净,包括最顶端那个小小的孔洞,她都用棉布角轻轻按压了一下。
待清理完,她整个人像是打了一场仗,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衣衫后背已经湿透,累得微微喘气。
林正安看着她这副模样,眸色暗了暗。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臂,直接将人提了起来。
孟桃枝惊呼一声,整个人便被拽进了浴桶里。
水花四溅,她浑身湿透,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胸前饱满的弧度。
她在水中挣扎着想要站稳,可浴桶狭窄,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撞进林正安怀里,隔着湿透的衣料感受到他滚烫的胸膛。
"怎么,"林正安低头看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嫌弃我用过的水?"
他日日沐浴,哪怕洗完水也依旧清澈,哪里会脏。
孟桃枝慌乱摇头,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水珠从睫毛滚落,整个人像是一只被雨淋透的雀儿。
她抖着唇,声音细若蚊蚋:"水、水里冷……"
其实是借口。
水温尚在,可她的身体却止不住地发抖,不是冷的,是被他圈在怀里的压迫感,是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的那处坚挺顶在她小腹上的灼热。
"那就洗完去榻上。"林正安可没有她这般强迫症。
他三两下便将她身上的衣衫扯开。
湿透的布料吸附在皮肤上,撕开时发出刺啦的声响,露出底下白皙的身子。
孟桃枝下意识想要遮掩,手刚抬起来便被他攥住手腕按在桶沿上。
热水再次浇上来,混着粗糙的大掌在她身体上滑动。
他的手掌宽厚有力,掌心的温度比热水还烫,从她的肩膀一路往下,抚过锁骨,掠过胸前的绵软——那一瞬他的手指收紧,将一侧柔软拢在掌心揉捏,指缝间挤出白腻的嫩肉,顶端的樱红被挤压得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