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幅骚模样,林正安自然欣喜不已。
伸出手掌,在她的头顶轻轻抚摸起来,就好像是在抚摸一条听话的小狗。
“咕啾……咕啾……”
被林正安爱抚,冬香仿佛得到了鼓舞一般,吸得更用力了,喉咙深处发出压抑又诱人的呜咽,舌头灵活地舔压着棒身下侧的青筋,每一次吞吐都让口腔嫩肉紧紧裹住肉棒,像无数小嘴在同时吮吸。
此时她眼中满是春水,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又娇又媚:“夫君……冬香的骚嘴……是不是比三娘姐姐的还会吸……冬香想让夫君射……射满冬香的嘴……然后……再用这根又粗又硬的鸡巴……狠狠操冬香的骚穴……操到冬香哭着求饶……好不好……夫君……冬香是您的……今晚只属于您一个人……”
林正安低吼一声,终于忍不住了。
他猛地按住冬香的后脑,腰杆一挺,整根肉棒深深顶进她喉咙深处,龟头怒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喷射而出,直直灌进她嘴里。
冬香喉头一阵阵收缩,拼命吞咽,却还是有浓白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丰满的乳沟里。
她眼泪汪汪,却故意把嘴巴张得更大,让夫君看清自己被射满的模样,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极尽讨好:“呜……好烫……夫君的精液……好多……冬香……全吞下去了……夫君……舒服吗……冬香今晚伺候得……还好吗……”
林正安喘着粗气,把她拉起来,按在自己怀里。
冬香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主动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扶着那根刚刚射过却依旧坚硬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骚穴,屁股一沉——
“噗呲!”
整根粗长肉棒毫无阻滞地没入那紧致湿热的蜜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冬香“啊”地一声娇吟,身子猛地一颤,雪白的玉乳在薄纱里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她故意把腰肢扭得极媚,像一条水蛇般上下起伏,一边骑乘一边用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送到林正安嘴边,声音又软又浪:
“夫君……咬冬香的奶子……冬香的奶子好软……好想被夫君咬红……啊……好深……夫君的鸡巴……顶到冬香的花心了……冬香……冬香好爽……夫君……用力操冬香……把冬香操得叫出来……让隔壁的姐姐都听见……冬香是夫君的专属小骚货……今晚……冬香要被夫君操到喷水……操到子宫灌满您的精液……好不好……夫君……冬香爱死您了……”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把骚穴夹得更紧,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活物般死死绞缠着棒身,每一次起落都发出“啪啪啪”的湿润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淫水搅动声。
“冬香,没想到你骚起来竟是这幅模样,可以可以!”
面对这么一条骚母狗,林正安还有什么好说的,今天要是不把她肏到求饶,那岂不是辜负了她今晚的表现!
既然如此,干就完事了。
林正安双手掐住她的柳腰,缓缓提起,又狠狠地朝着自己的肉棒撞去。
蜜汁被粗大的肉棒挤得四溅,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浸湿了林正安的卵袋和小腹。
冬香的臀肉又软又弹,每一次坐下都把雪白的屁股瓣儿拍得又红又亮,圆润的臀浪一颤一颤,极致诱人。
林正安双手抓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向上猛顶,龟头一次次凶狠碾磨花心,撞得冬香哭吟连连。
她却越发主动,主动把身子往前倾,让乳尖送到夫君嘴里,任由他用力吮吸、轻咬,一边哭喊一边讨好:
“夫君……咬重一点……冬香喜欢被夫君咬……啊……要死了……夫君……冬香的骚穴……要被您操坏了……好爽……冬香……冬香要高潮了……夫君……射进来……把冬香的子宫……射得鼓鼓的……让冬香怀上夫君的孩子……冬香……什么都给您……只要夫君开心……”
窗外春风拂过桃花,落英纷纷,东屋里烛火摇曳,映照着冬香那张潮红娇媚、极力讨好的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