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瞧着她上了马车,肖晴道,"你要记住,我们如今做了夫君的妾室,那夫君就是我们的天,只有让天高兴了,我们日子才会畅快。”
邓云娘犹豫,半响点点头。
孟家此时已经准备妥当。
孟桃枝穿着一件簇新的衣服,只不过并非正红色,作为妾室,没有资格穿正红色。
一直到此时,街坊四邻这才知晓孟桃枝是去做妾。
有人感慨遗憾,有人也说风凉话,更有人羡慕。
"做妾能给三百两聘礼,还有那么多东西,就是明媒正娶的也给不了这么多吧。"
“说的也是。"
到底是一起生活多年的街坊四邻,大家纷纷宽慰孟婆子。
孟婆子红着眼眶,忍不住落泪。
昨晚他们将那三百两银子给桃枝叫她傍身,可她说什么都不肯收,这叫他们心里更加难安,总有种卖女儿的愧疚感。
可家里条件也的确不好,桃枝又不肯收,孟婆子心里更加难过。
与孟婆子相比,孟桃枝便坦然许多,坐在那儿接受旁人的夸赞,便是有人冷嘲热讽她也只当听不见,还不卑不亢道,"今日桃枝便要出门子,下次回来不知何时,日后还仰仗大家相互照料,桃枝在此谢过。”
说着孟桃枝便起身朝众人福身,得到一众人夸赞。
迎亲是东子带着几名护卫来的,马车停在孟家门前。
虽说林正安没来孟家有些失落,可想到昨日林正安亲自来的,又有东子说了些话,众人这才松一口气。
孟桃枝被孟大柱背到门外,钻进马车,听着门口孟婆子的一句句叮嘱,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她没有开门,只隔着马车车门道,“爹娘,多保重,女儿会照顾好自己。"
孟桃枝拍拍车门,说,“走吧。"
东子亲自牵着马车,后头跟着护卫,一路往林家而去。
而此时,济南府府衙内,关于田家状告刘家一案也进入如火如茶的辩论阶段。
颜知府问身边长随,"还是未查到是谁往家里塞的那帐册?”
长随摇头,"并没有,田家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想要一一排查也得些时日。”
颜知府微微蹙眉。
这件事实在太巧合,田少爷马上风死亡当夜,他便收到匿名投送的帐册。
管家他关起来了,但此事尚未公开,瞧着田家的样子,似乎还不知晓这帐册丢失。
那会不会是刘家所为?
刘家又没有作案动机。
两家生意并无往来,从事行业也不相同,刘少爷和田少爷是狐朋狗友,却未曾发生过矛首。
"大人,那这个案子?"
"先将此案了解再说。”
颜知府拿起惊堂木一拍,外头又有人进来,小声道,"大人,夫人派人来说小姐又偷跑出去了。”
闻言颜知府气的心肝肺都疼,"这丫头,快派人去找。"
将人打发走,颜知府又重新拍惊堂木道,“此案本官已经调查清楚,当夜田少爷所饮酒水皆是酒肆提供,而刘家与酒肆也并无勾结,田少爷之死与刘家并无干系。”
"大人。。。。。。我儿死的冤枉啊。。。。。"
颜知府一眼扫过去,"刘老爷与其在这胡搅蛮缠,不如回去调查一番,是不是田少爷为了助兴才用了不得了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