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把丝袜脱下来。”
她愣了一下。
手指从阴蒂上拿开,指尖还挂着透明的黏液,丝线拉了好长一截才断。
她站起来,从腰上开始往下卷丝袜——手指还在抖,卷到大腿中段的时候丝袜绷紧了,她弯腰把腿抬起来,一只脚踩在床沿上,把丝袜从脚尖上褪出来。
然后是另一只脚。
丝袜卷成了一个湿热的团。开裆处那片被她的逼水浸透了,在灯光下反着光。
“把它给你男朋友。让他自己撸。”
她转过来看着我。
手里攥着那团丝袜。
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揉逼时沾到的水珠。
她没有犹豫,走过来,把那团还带着她逼水温度的丝袜塞进我手里。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上擦了一下,很快,但那一瞬间的触感是湿的,热的。
然后她退回到床边,重新面对摄像头,把裙摆拉下来遮住腿,但遮不住大腿根上还在往下淌的逼水。
“让他用你的丝袜撸。”单男的声音从屏幕那头传过来,语气比刚才所有骚话都更慢,更清楚,带着一种半笑不笑的调子。
“反正他操你也操不爽——你刚才湿成那样,他连让你叫都做不到,就自己射了。以后就给他用你穿过的丝袜撸吧——也算你帮他了,省得他每次操完你都自己躲被窝里打飞机。”
我的呼吸一下子变重了。
不是被羞辱的气愤——是胸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之后,肺活量忽然不够用了。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在我最里面的那一层撩拨,那层我一直知道自己有、但从没被人这么直接捅破的东西。
喉咙发干,咽了一口口水没咽下去。
我把丝袜裹在鸡巴上——裆部那片湿黏的逼水贴在龟头上,温的,还带着她体温。
我的鸡巴弹了一下,龟头猛地翘了一下,从马眼挤出一滴透明白液。
我收紧手指透过丝袜攥住鸡巴开始撸,丝袜的网眼磨过柱身的时候粗粝又湿滑,每一下都像在同时被两种东西碰——她残留的逼水,和丝袜纤维的糙。
“他现在肯定硬得比你平时见过的最硬的样子还硬。你看他鸡巴——是不是又在跳。我说他操不爽你,他没软——反而更硬了。你男朋友就喜欢听这个。以后你丝袜别扔,穿过的都留给他。他想操你的时候让他闻着你袜子撸去。”
她转过来看我。
目光从我脸上往下移,停在我裹着丝袜的鸡巴上——龟头从丝袜网眼里透出来,紫红色,正在一跳一跳地往前弹。
她盯着看了大概三秒。
我的脸烧起来,但手上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想让她别看了,又怕她真的不看。
然后她的目光往上移回我脸上。
没有怜悯,也没有鄙视。
是那种在确认他身上还疼不疼的眼神。
高三那年我在操场上摔伤膝盖,蹲在跑道边上,她也这么看过我。
然后她把视线挪开了,重新面对屏幕。
单男把笔记本摄像头往下掰了掰,让镜头框到鸡巴和手。
他撸得更快了——整根鸡巴从龟头到根部青筋全暴,粗了一圈,龟头涨得发紫。
他的呼吸完全乱了,嗓子眼里发出连续的低吼声。
“现在让镜头拍到他用你的丝袜打飞机。我要同时看到你们两个人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