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来,套上裙子,扣好裙腰的扣子。
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发软,她低头看了一眼沙发垫上那一滩湿痕——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印记,洇在米白色的布面上,很显眼。
“要洗了。”她说。
“嗯。”
“你妈回来别说是——”
“知道。”
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往厕所走。
碎花短裙皱巴巴地贴在腰上,大腿后侧有一道刚才在沙发上跪久了压出来的红印。
她走路的时候裙摆在大腿上方来回晃动,露出臀部下沿一小片被沙发垫蹭红的皮肤。
吊带背心套回去了,但内衣还在地上。
厕所的门关上,里面传出水龙头哗哗的声音。
她正在和我刚才一样,把自己的内裤放在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
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里看到周逸帆——他穿着白色短袖T恤和深色短裤,手里拎着几罐可乐。
头发比高考前短了一大截,人整个晒黑了一层,肩膀也宽了。
他这两年陆陆续续交过好几任女朋友——隔壁班的文艺委员,高二和高三中间的暑假在一起的,分分合合好多次;还有一个学姐,长头发细腿,嘴特别利,交往了两个多月;还有一个打篮球那个学校的女篮队长,175,腿是真长,分了之后周逸帆说“太瘦了,全是骨头,硌得慌”。
最后这句是原话。
他平时吊儿郎当,嘴也损,但家里条件好,长得也不差,再加上自己会开玩笑、会来事,女生缘一直都好。
但他跟我们分得清楚——历任女朋友没有一个带进过我们的朋友圈子。
但他在16岁书房那天随口说的那句话,我记得最清楚。“我喜欢娇小的,穿白袜子的那种。”
现在这个白袜子的女生,光着腿,没穿内裤,只套了一条碎花短裙和吊带背心,正在厕所里洗脸。
我把门打开。
“热死了,你家空调行不行啊。”周逸帆侧身挤进玄关,头发梢被汗打湿,衣服下摆有点贴在背上。
他弯腰换拖鞋的时候,视线钉在了玄关地上那双白帆布鞋上。
白色帆布面,鞋带系得整整齐齐,白色短棉袜卷成两个小团塞在鞋口里。
他的眼睛盯了大概有三秒,喉结滚了一下。
然后把另一只拖鞋套上,抬起头。
江缘从厕所走出来。
碎花短裙,吊带背心,头发散着,有几根粘在脖子侧面的汗渍上。
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掉,嘴唇微微有些红肿,嘴角那道刚才被虎牙咬出的浅印还留着。
光脚踩在深色木地板上,赤着脚,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涂指甲油。
她看到周逸帆,愣了一拍,然后很自然地冲他点了个头。
“你好。”
她伸手扯了扯裙摆。
裙子够短,刚过臀线。
大腿上那几道刚才在沙发上跪压出来的红印还没消,外侧皮肤上还印着沙发垫粗糙布面的纹理。
她刚从高潮里面缓过来,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不是刻意的性感,是很放松的、刚被人操过的松弛感。
“你好。”周逸帆说,声音比平时低半拍。
江缘侧身往餐厅走,要从他旁边过去。
碎花短裙的裙摆在转身的时候弹起来——就不到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