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锐……操我……用力操我……啊——太深了——”
他操得更快了——每一下都把龟头退到穴口再整根塞进去,囊袋拍在缘缘身上啪啪啪地响。
丝袜破口边缘被他的鸡巴来回带着往阴道口里塞又被扯出来,白浆把破口周围的丝袜纤维浸得半透明。
她低头看自己被操的肚子,小腹上有一道很浅的隆起在来回滑动,是他龟头的形状。
她盯着那道隆起看了好几秒,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挂在颧骨上。
“看到了……他在我里面……”
他接连冲刺了一分钟,最后一下整根埋进去停住了——精液灌满了套子的储精囊。
他拔出来时套子外面裹了厚厚一层白浆,精液在储精囊里拉着丝晃动。
他把套子从根部推下去拿纸巾包好放在一边。
缘缘转过来看我,看到了我手上地上的精液。
“他操我的时候你一直在撸。从头到尾,我看得到。”
“我知道。”
她伸手拿过床头柜上那团被我揉皱的纸巾展开——上面全是我的精液。她把纸巾翻了一面放在掌心里看了看。“一共几次”
我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你在他里面的时候——我忍不住。他操你的每一下我都在撸。”
她把手从我掌心里抽出来,把沾满我精液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缘缘腿上的白丝的裆部那片全撕开了,破口边缘翻卷着,大腿根上全是白浆干涸的痕迹。
她伸手摸了摸丝袜破口的边缘,手指从破口里伸进去碰到了自己还微微张着的阴道口。
指尖沾了一小滴白浆。
她把手指抽出来在丝袜上蹭干净,然后把浴衣下摆拉过来盖住裆部。
陈锐把相机装进包里,站起来伸手帮缘缘把浴衣从腰间提上来盖住胸口。
浴衣带子湿了搭在腰侧,重新替她系好。
她低头看了看他的手:“你每次都先帮我穿衣服。”
“习惯了。拍完收工,得把器材照顾好。”他系完腰带退后两步,背上器材包走到门口,路过我身边时停了半秒看了我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她裹着毯子坐在床沿上,大腿根还在抖。
她把我的手拉过去贴在自己肚子上,把我的手从她肚子上移到自己锁骨下面——心跳透过皮肤传到我掌心里。
她翻了个身背对我,把我的手拉过去贴在她后腰上。
她睡了,呼吸慢慢拉长,睫毛安静地贴着下眼睑。
我走了出去,陈锐正靠在走廊墙上,安全出口的绿光打在他额头上。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递过来——银色铝箔包装。
“这个是新给你备的。她今天的反应比上次快很多。”他把手插回裤袋,“用了多少?”
“两片。”
他笑了笑“效果可以。”他把购买链接发我QQ上“以后不够用了,可以在这里买。”
他朝楼梯走了两步停住。“下次再有想法跟我说。”然后下楼了。
我推开房门。
缘缘还睡着,毯子滑到腰,背上那几道红印已经褪成淡粉色。
她的裆部那片全撕烂了,精液和白浆干涸的痕迹把丝袜纤维浸得半透明。
我低头看自己的裤裆,又开始硬了,我靠着墙握住自己开始撸,月光照在缘缘的身上,我的虎口快速碾过龟头,闷哼了一声,再次将精液射在自己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