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想帮她——握着她的大腿把拇指按在她大腿根那根筋上,往上帮着推。
但我自己的硬度开始掉了。
她还是能感觉到。
骑在上面和趴着不一样——趴着她看不见我的表情,骑在上面她全看得见。
她的节奏慢慢放下来了。
从她自己主动的上下起伏,变成了小幅度的研磨,最后停在上面,低头看我。
她的逼还在裹着我,但那裹着的感觉已经没有她刚上来的时候那么紧了——她逼没变松,是我的鸡巴不够硬。
之前有一次自己解决完了又看论坛给留言补充细节,弄到下午两点多才罢手。
那天晚上去旅馆她穿了一条黑色开裆丝袜,我从后面进去操了好久才射出来,中间有好几次差点完全软掉只能拔出来用手重新撸硬。
她从上面翻下来侧躺在我旁边。过了一会儿把手伸过来放在我手心里,手指弯着,指甲恰着我的掌心。
“我发现你最近只要跟我在一起状态就不对。”她说。语气很平,不像质问。我说不是你的问题。她停了一会儿,说你每次都这样说。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你下次想要可以叫我一起。别自己弄。”
“知道了。”我说。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没再说话。
二月十四号。
情人节。
县城没什么气氛,步行街上唯一一家花店把红玫瑰摆在门口,花瓣冻得发紫。
晚上我们吃了碗麻辣烫,在街上瞎逛。
她手里拿着那支冻紫的玫瑰,围巾裹到下巴。
走了半条街忽然停住说今天几号。
我说十四。
她说情人节,低头看看花,说怪不得你买花。
我说你以为呢,她说我以为你做了亏心事。
把另一只手也塞进我羽绒服口袋里,两只手包在我拳头上。
大年三十她家楼下放烟花。
她穿白色羽绒服站在单元门口,帽子上的毛边贴着脸炸起来。
鞭炮放完空气里全是硫磺味,红色纸屑铺了一地。
她从帽子里露出一只眼睛看我说你家放了没,我说还没。
她说那你快回去,我说再看会儿,她说看什么,我说看你。
那晚没开房。
除夕,九点各回各家。
零点县城里鞭炮声震天,窗户外头炸开的烟花把天花板映得红一阵绿一阵。
我靠在床上翻了翻外网新帖下的评论,鸡巴硬得不行。
窗外的地老鼠炮仗还在满街乱窜,我忽然想起表弟——比我小五岁,小时候胆子特小,举着香不敢点,我点完他躲在我身后抱着我大腿哇哇叫。
好几年没见他了。
这小子现在在外省上高中,要是他也在县城,今晚大概会挤在我房间里问东问西。
开学前最后一周,周逸帆单独约我喝酒。
他家楼下烧烤摊,冬天城管把外摆收了,我俩挨着墙根坐塑料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