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成这样,她心中也还是你,”“至于那个选择,穆连慎,聪明如你,应该早就猜到了是吗?”“就算瞒着你,怕也是存着为你好的心思,因为她那副样子,我看了都难以忍受,若你看到,能承受得住吗?”“她怕你承受不住,让我不要去找你,反正她也活不长了。”“她宁愿舍了命也要生下你的孩子,”视线回转,目光重新落到双目血红的穆连慎身上,略显凉薄的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想,她是不是内心一直在想,你,会很快的发现真相,不用旁人提醒,自己发现不对劲,找到你们的孩子,惩治害她们的凶手,”“可你十几年也没有发现问题,”翟久那双瞳仁黑沉沉的,如深不见底的漩涡,散发着噬人的寒意。“凭什么啊”“穆连慎,凭什么,那么美好的女子,因你,受此劫难,却还是不怨你,”“我嫉妒疯了,因为我们也还算是兄弟,我想弄死你给她报仇都不能,因你姓穆,我姓翟,就连彻底的反目成仇都不能做,”“我退伍,家人每每拿你打压我,你每次在军队做出什么成绩,我总是最先知道的,”挑拨“哪怕再怎么怨恨你,看不惯你,却还是不能与你为敌,”“穆连慎,若你是我,该如何?”一字一句,如泣血般,砸入穆连慎心中最深处。翟久接着说道:“我别扭?我不想别扭,曾有一刻,我恨不得弄死你,可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把重要的护身符送我,你是我兄弟,你是穆连慎,你姓穆!!!”“我喜欢傅静姝,她对我无意,你们在一起,好,我祝福,我远离。”“可她却死了”翟久内心一直在后悔,若他那时,没被调走,一直守着傅静姝。穆连慎知道他喜欢的人是她,怎么也会避嫌,那就不可能再跟她有所牵扯。或许她不会喜欢他翟久,可也不会跟穆连慎在一起。那是不是有可能她会幸福快乐一生。所以知晓当初调走他的人可能跟穆连慎有关时,他恨毒了他。这么多年一直放不下。这其中或许有外人的挑拨。可他不仅在想,或许他内心对穆连慎确实是有所恨、有所怨、有所悔。所以才能轻易被人挑拨吧。翟久端起酒瓶把剩余的小半瓶酒一饮而尽,却在刹那瞳孔微缩,狠狠捏碎了手中的酒瓶。任由碎片扎进掌心鲜血淋漓,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视线在他手中紧握的佛珠上一扫而过。大步走了出去。翟久边走边想,即使说再多,可静姝本人都不怨,孩子也已接受了这个父亲。他又有什么立场替她悲愤呢?眼中都是苦涩,垂下眸子。还有那个挑拨之人。静姝走后,他心中思绪难平,想起那次让他后悔不已的调动,这才想起查。查出是穆家人所为,他以为,是穆连慎。毕竟他跟静姝是在他调走之后就在一起的。所以从此对穆连慎就多了一丝恨意。那人算计人心心思缜密到如此地步,手段可见一斑啊。没有一丝停留,趁着夜色,他快速的开车回了翟家。进书房,拿起话筒拨通了吴乘风家里的电话。因为任职特殊,吴乘风家里的电话,一直是保持不掉线的。毕竟遇到什么别的紧急情况,要能联系的上他。
对面的吴乘风这时候也并没有睡觉,正好在书房,电话铃响起的那一刻,马上接通。听到翟久的声音,不解的问:“你晚上找我什么事?”翟久的声音是紧绷黯哑的,“你亲自去,给我查一个人,”“谁?”“我三嫂的娘家,有一个叫李书城的,把人找出来,暗中进行,”吴乘风眯眼,沉声道:“出什么事了?那人我记得好像是你三嫂的亲哥哥,”翟久声音加大,语气中满是怒气:“就是他,去查,最好把人给我带回来,”说完挂断了电话。习惯性的摩挲手腕,却落了空,垂眸看向空的手腕。对,那串佛珠,被收走了。对面的吴乘风默然片刻,眼中满是肃色,翟久轻易不会动怒,喃喃道:“怕是出事了,”这查自家人,确实需要暗中进行,也不能惊动翟家人,这事还真得他来办。可现在也太晚了啊,睡觉。明天早起。四合院的书房内。穆连慎手持毛笔,站在书桌前。可落笔不成行,墨迹糊了一张又一张。地面上散落的满是被墨迹沾染的纸张。他始终垂着眸子,看不清情绪。有那么一刻,穆连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颓然的弯了腰,他面色怔然,双眼也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空洞。笔落于纸上,墨迹晕染。望纱窗黄昏,挚爱身影渐隐。素绞无意世情狠,迫香消玉殒,遗淡魂,化作追梦人。一滴水珠落在满是字迹的墨渍上,又很快隐没不见。聚聚散散人间事,清波远,今生谁无憾黎明时分,遥远的天边一颗孤星渐渐隐没。东方天空泛出一抹亮色,天色越来越亮。一夜未眠的男人,声音暗哑:“姝姝,可我不能去找你啊,”即使每天入骨的思念,可“还有安安,你拼了命也要让她活着的安安,我得护着她平安啊。”“你等等我。”走出书房的男人,面容虽憔悴,但情绪已经让人看不出异常。穿过小路,走向卧室方向。远远的就听见傅晓的笑声:“哈哈,三哥,你脸上怎么这么多包啊,哈哈,笑死了,”傅绥无奈的诉苦:“有蚊子,”“你们房间我不是都驱过蚊子了吗,”旁边傅予咬牙道:“他晚上非要开窗睡觉,”“哈哈哈哈”傅晓都要乐死了,并不是她笑点低,而是傅绥脸上的包太能分布了,鼻尖上有两个,一个脸蛋完好,另一个有两三个蚊子包。这一看就是侧着身睡觉造成的。傅予身上倒是还好,应该是蒙着头睡的。门外的穆连慎,收敛了情绪,嘴角勾起一抹笑走进房间,“安安,出来吃早饭,”傅晓回头看向穆连慎,脸上的笑意顿住,皱眉道:“你一晚上没睡?”穆连慎低头浅笑,“跟你九叔喝酒来着,熬了一会儿。”“哦,”傅晓垂眸,眼眸波光微动。跟翟久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