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想起自己刚才抱得位置。“唰”的一下脸红到耳根,语无伦次的说道:“对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是女”像是感觉出了她的怒火,他慌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此刻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着急的不行,自己抽了自己一巴掌,低头道:“对不起,”于楠转身走了。傅绥从李雪峰口中得知被打的原因,原来是因为他不会说话,才挨的揍。鼻青脸肿的他慢慢凑到傅绥面前,小声道:“铁子,你没见我都没还手吗,你这”李雪峰简直感动,一把握住他的手,满心满脑的义薄云天:“没想到你对兄弟我这么好,为了我,竟然我真的是”傅绥不想看他这辣眼睛的样子,烦躁的甩开他转身离开。其实于楠也没太在意,在她这,事算是已经过去了。可接下来的日子,她总是能看见傅绥出现她周围。那天,她拦住了在角落里偷看的他。于楠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你这一直盯着我做什么?”傅绥用充满歉意的眼神看着她,“我我会负责的,”“你说什么?”于楠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看他就像看个傻子。他解释道:“我那天,虽虽是无心之失,但毕竟是轻薄了你,你一个女孩子,怕是会被人说闲话,”于楠沉默。闲话?她从小被说的闲话还少吗,一直被爷爷当男孩子养大,她也习惯了别人不把她当女孩。这些身体接触,她真的没有放在心上。“不用你负责,我没放在心上,”于楠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傅绥嘴角歉意的笑意未散去,回望过来,眼中干干净净,眼底澄澈清明。半晌后,于楠收回目光,闭了闭眼,又一次强调,“不需要你负责,以后别再跟着我,”跟个傻子一样,这点小事就要负责,那部队上的女兵岂不是要嫁好几次人。因为父母调回西北,她如今也跟着住在大院。慢慢的,几人经常见面,也渐渐地熟悉起来。于楠早已忘了那时候的事,不过他好像还记得。总是偷偷的照顾着她。碰到有说闲话的人,他会把人拉倒一边好一顿揍,甚至放下话,说她是傅绥罩着的。这时候于楠才知道,原来这人竟还是大院里的一霸。说实话,于楠身手也很好,很多同龄的男孩也不一定打的过她。这是她第一次被一个男孩保护。傅绥长的俊朗,笑起来时眼睛中有光,神情中有一丝桀骜不驯,日光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镀了一层金光。让人挪不开眼,不知道为什么,于楠觉得那天她的心突然跳的有些快。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楠姐,三哥有没有给你回信啊?”于楠回神,笑了,“回了”整篇跟日记似得,写自己在派出所办的那些案子,自己立功的事在信中重复了三遍。傅晓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温柔,顿觉好笑。看来两个人都对彼此有意,那她就静待两人的感情发展了。于楠的弟弟于阳跟傅予同岁,他应该有些害怕于楠这个姐姐,把饭菜放在桌上就转身离开。“来,边吃边喝,”于楠也没在意他,招呼着两人吃饭。傅予站起身,笑道:“楠姐,我去跟于阳一起吃,”
于楠摆摆手,示意他随意。转头跟傅晓聊了起来。本来对眼前的女子就有好感,再加上她以后很大几率是一家人,所以就有了畅谈的心思。两人开始天南海北的闲聊。傅晓知道了她对自己的规划。她眼中满是鼓励,“你一定能成功,”于楠喝了口酒,畅快的笑着,“没想到你竟会支持我,我爸妈都不同意我的想法,觉得我应该早点嫁人来着,”还有之前交的一些朋友,不管是未婚或者已婚的,都劝她,现在已经不错了,让她早点稳定下来,嫁人生子。傅晓感慨道:“这个世界,对女人,有很多限制,”她端起酒杯跟于楠碰了一下,声音凌然,“可,我们明明比很多男人都优秀,所以”她抬眸看向她,发出一声笑,眼中满是赞赏之色,“姐姐,做你自己就好,”“至于嫁人”傅晓揶揄道:“这不是还有我三哥呢吗,”于楠定定的看了傅晓一会儿,内心的违和感挥之不去,笑道:“你很好,”“不过,你这性子跟你长相还真不一样,”看着是个甜妹,结果竟是个睿智的妹妹。傅晓漫不经心一笑。“你三哥,傅绥啊”于楠喝了口酒,慢悠悠说道:“本来只是有点好感,但是看到你,我觉得,嫁给他其实也不错,”“为什么?”于楠笑着勾着傅晓的脖子,在她的脸上蹭了蹭,笑的一脸张扬,“因为你啊,”“比起傅绥,我更想当你嫂子,”醉酒傅晓灿然一笑。欢快的笑声在微风中飘荡。两人聊得很是尽兴,于楠又走到房间扒拉出一瓶于父藏起来的好酒。于阳对着傅予嘟囔道:“你妹妹能喝不?我跟你说我姐可是个酒鬼,又菜又爱喝的那种,你敢放那么个乖软软的女娃跟她一起吃饭喝酒,”傅予轻笑,“应该没事,”“啧,你想的真开,我姐打人可疼了,”于阳像是想起于楠往日的凶残,打了个寒战,“我给你说,你自己在这待着吧,我要回屋了,还得反锁门,免得她又借酒揍我,”看着躲开的于阳,独自一人的傅予无奈摇了摇头。听着院子里两人的笑声,眼中也蓄满了笑意。平时除了他们兄弟几个,傅晓还真没有跟谁聊得这么痛快过。多一个朋友,总是好事。喝醉了也没事,这不是有他在吗。夜色幽静,天空像被墨色浸染过的画布。偶尔拂过一阵微风。酒瓶倒在石桌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晓只知道自己喝了不少酒,脑袋晕乎乎的。听着旁边于楠大喊:“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复又端起酒杯,“嗝喝,”傅晓此刻脸很红,软软的趴在石桌上,也不服输的跟着附和,“来啊,喝就喝,谁怕你”“哈哈,我千杯不醉,妹妹,你喝不过我,”傅晓不服气的噘嘴嘟囔着什么,只不过声音很轻,没人听清她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