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吗?”
来人一阵呜咽,踉跄着扑到沈念卿怀里。
“云溪?”
沈念卿神色一喜,眼带惊讶。
“小姐,可算找到你了。奴婢还以为…………”,唤作云溪的女孩子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止不住的上下打量沈念卿。
沈念卿慢慢推开了她,双手抓着她的肩膀摇了摇,:“我没事,但是现在来不及细说,我们得先出城。”
那边沈贵一听,不由得皱眉道:“少东家,今晚怕是出不去了,只能委屈你们在地库挤一挤。李顺骄纵兵马,几乎每天都是午时出动,胡作非为,直到深夜而止。只有早上不见他们踪影,所以要出城,明日早上最为妥当。另外,少东家要的东西,地库都有,明日一并带了,我送您出城。保管万无一失。”
“既如此,那便按你说的办”。沈念卿当机立断。
直到被带进地库,边际都没想明白一件事。
为什么他们称呼她为少东家,而不是皇后娘娘?
皇帝立后当为大事,必将昭告天下。但看今天掌柜的那样子,并不像知道沈念卿皇后身份的样子。
而且云溪称呼的也并非娘娘,只是小姐。
莫不是,这人在骗她?
边际一路狐疑,不断肯定自己的想法,又不断推翻,而推翻的理由只有一个。
太像了!
尤其说话那个劲儿,普通人也冒充不来啊。
地库其实并不大,一大半地方存放布匹丝绸,只在入口两侧各设了一个隔间,估计以前是为守库房的伙计准备的。
“少东家,店里目前就我和两个伙计,我们都待在外面,一会儿我送饭菜过来,委屈您了。”沈贵说罢便一躬身退了出去。
隔间里,云溪为沈念卿斟好了茶水,便又一把鼻子一把泪的开始了诉说。
边际很自觉的远离了主仆二人叙话。
翻翻捡捡的看着成堆码放的布匹。
她其实啥也不认识。除了棉布。
直到饭桌上云溪布菜时也顺带照顾着她,边际才回过神来,这应该是认可了她这个救命恩人的身份。
边际笑笑,只是一味的低头干饭,毕竟好久没吃大米饭了。
酒足饭饱,沐浴更衣,换上干净衣衫躺在床上的时候,边际终于觉得,穿越么,也不是不行。
更舒服的是,沈念卿有云溪贴身伺候,不用她照顾。
良辰美景奈何天啊!
边际乐得自在,一个人霸占了一张床,美滋滋的在床上划水。
另一边。
云溪为沈念卿细细擦着头发,那花椒木的簪子就在沈念卿的手里转着圈,一圈一圈又一圈。
晃得云溪眼晕。
好不容易等自家小姐停下来。
她又去了隔壁。
云溪也不敢追过去。
小姐临走前告诉她:“你睡这边,不用管我”。
云溪躺床上的时候都觉得不真实,小姐难道被掉包了?
长这么大她就没见过小姐和谁同床共寝过。
包括皇帝陛下。
呵,真的是,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