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回家之前传小六子前来伺候在城外住了一天,这天安德简单的听了六子汇报家里这些日子发生的大事小情,安德只是静静地听着,面上偶露怒色但是也未说半个字。
回至城中巡查一遍承德茶行账目,到家时已是身体乏累。
“今日我睡书房,你去准备一下。晚上传永玉来书房说话,若永玉问起便如实回答商量婚事。”
小六子应了一声就下去忙活。
周娘子见小六子出来,轻轻扣门柔声说到:“官人新纳的娇娘有了身孕,再过三两月便能生产了。给官人道喜。”
安德稳稳地说了一句:“与你同喜。”
“官人可见见那娘子?怀像可好了,必定是个儿子。”
“我竟不知你在家也研究起了易数,倒不若观前摆摊同孕妇去讲所怀的是儿子还是闺女。”
周娘子捏着手,把指甲嵌在肉中让自己压抑住内心的火气。
“官人一回家便与我呛。我刚刚听见你说有婚事要商量,为何不说与我听?”
“你打理后院的事情都费劲。这是你该过问的事情吗?”
此话一出,像是有个火星子一晃而过,周娘子瞬间胀红了脸。
说时迟那时快,楚姑娘姿态轻盈闯入堂中。
“呀!老爷和大娘子正在说事呢。我是不是来的太冒昧了?”
楚姑娘穿的清爽。淡淡的薄荷色称得肌肤格外粉嫩,这些日子倒多了一些人妇的韵味,这要是咬下一口那肯定甚是绵软。
安德的神色缓和了些,说到:“已是深秋你穿得单薄不怕着凉吗?”
“想是肚里有了孩子,时常感觉燥热难耐。你摸摸妾身的手可暖了。”
说罢就双手牵起安德的手往自己脸上放。
周娘子哪里见过这种狐媚子的做派!清了清嗓子,林蝶赶紧进里屋把娘子扶了出来。
“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别整那勾栏瓦舍的姿态。”
安德眼里哪里容得下周娘子,只拿眼瞧楚姑娘一人。
楚姑娘拿着安德的手放置隆起的腹前,温温柔柔地说着:“大娘子带我们极好的,事必躬亲。老爷孩子正在踢我呐,您感觉到了吗?”
小六子正准备汇报安德交代的事情具已办妥,进去就见这般摸样,一个机灵赶紧撤回门外。他也没见过这般阵仗,心想:这哪是晚上要睡书房的样子。
六子清了清嗓子,喊到:“老爷!都安排妥当了,六子门外听候老爷差遣。”
楚姑娘扭扭身躯顺势钻进安德怀中,额头贴着脖子娇嗔说着:“郎君,奴家馋得紧想去春风楼一饱口福。”
“等会让小六子安排一下,派几个丫头和小厮送你过去。”
楚姑娘扭扭姿态环抱住安德,大眼扑哧扑哧。翘着脑袋望着安德说到:“奴家想与郎君同食共饮。”
安德哪里见过这般阵仗,欲深吻。哪知那小女子甚是娇嗔,如小鸡啄米般轻拭两下,这两下可撩得李安德内心火燥燥的。揽住腰身捏着脸贪婪地享受着他的美娇娘。
小六子安排好了随行的小厮和丫头送四娘子先行一步,便陪着李安德后去的春风楼。想来夜间约了儿子书房谈话席间多有克制,看着娇娘大快朵颐又不免心生欢喜。
李永玉书房等候多时,见父亲到来上前叉手问候。
李安德原本是计划父子间多交流一下,可是这顿饭吃下来是□□焚身,只愿快点说正事好去寻蜜罐子楚娇娘。
“舅母做媒,西街郑家欲同我们结秦晋之好。”
“是嫡女子吗?”
“不是。说庶出的。”
“与我为妾?”
“聘为大娘子。”
“不愿。”
“婚姻大事岂能与你儿戏?”
“我们凭什么事事都依着主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