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是上锁的。
门是上锁的。
我的人也是可以锁上的。
我躺在床上,不知天不知地,不知黑夜不知白昼,厚重的窗帘几乎将阳光遮得干净,只有顶端的空隙泻岀一线白光。
我被姜继书用手拷拷在床柱上,很难有什么动作。
我无神的颤抖,精神近乎在崩溃的边缘,我艰难的扭曲的身体,试图将体内的东西挤出来。
无尽的孤独,身体的折磨,我痛苦的哭嚎着,语无伦次的呼唤着:“姜继书……”
“姜继书……”
“妈妈……我错了……对不起……”
突然停顿。
过了一会,我又开始了:“同玉……”
“同玉你在哪……”
“同玉陪陪我……”
寂了无声,只余我一个人惨痛的哀嚎。
…………
我没有亲生母亲,爷爷奶奶只有宋严一个独子,死的也早,所以宋严死后,姜继书作为我唯一的监护人接手了我。
即便是自己,我也回想不起来知道这个消息的感觉,大概是足以失去理智的愤怒和一切尽失的失控感。
也是那时我才终于明白过来,姜继书的大胆,姜继书的嘲讽,姜继书的告诫,往日种种如今回想都有迹可循,如今宋家的家产一大半归她,小半归我,而我归她。
她不在乎宋严,不在乎姜同玉,更不在乎尊严,她为了女儿甘愿被继女羞辱,她一直用力讨好这个家,一切一切不过是她对我和宋严的表演的人设……
这个恶毒的女人就是来吃我宋家的绝户的。
见到姜继书时,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冷静,疯狂质问:“姜继书!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姜继书今天穿着灰色的女式西服马甲,衬衫撸至胳膊中段,微微卷曲的头发扎着低马尾,额前还有几络发丝,她从容的笑着,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甚至不用她动手,她身边的人就已经上手制止住了我。
姜继书上前,用手背拍了拍我的脸:“宋亭月,还记得我之前怎么说的吗?与其现在这般无能狂怒不如冷静下来想想怎么讨好我。“
她的话贯入耳中,我的盛怒中终于有了后知后觉的恐惧。
从那以后我的噩梦开始了,姜继书的恶毒阴私终于有了松懈口,她压着我,肆虐我的身体,摧残着我的精神。
姜继书说给我办了休学时,我和她吵了一架,放完狠话后我很知趣立马就想跑,姜继书手疾眼快扯住我的头发,硬生生的拉了过去。
“不服气吗?”她用手肘在我的肚子用力一顶,我瞬间软了身子,蜷缩着身体捂住肚子,疼得直冒冷汗。
我摇摇头,但狠厉的巴掌仍落了下来。
“宋亭月,听着,说错了话,做错了事,就乖乖的等着挨打了就可以,不许逃避,不许忤逆,不许顶撞,不许阳奉阴违。”
她的重击落下,我条件反射的躲过去。
姜继书笑了,我的心拔凉拔凉的。
我浑身颤栗着,尖声求饶:“别……别打了……继书……求求你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