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逃跑的最佳时机,毫无疑问的,是时候飞离这座布满荆棘的囚笼。
“……”
“…………”
砂轮站在原地,前方有两条通路,左边通往逃生舱,右边通往指挥室。
她向左迈出一步。
然后右转。
这是个坏主意,再次去做指挥官教她不要做的事,选择最蠢的那个选项,负面的猜测啮咬着她为数不多的理智,见鬼的,这只会让她的速度变得更快,无论如何,某种复杂的东西驱使着她继续前进,被战争改造,他们理应一同焚毁,或许在某种程度上疯羊和凶鸟互为镜像。“…砂轮副官?”类虫的镰形口器大张,狂派卫队长倒在地上,惊愕地瞧着她。
“他在哪里?”
对方朝过道另一边偏了偏头雕:“指挥室,但那里已经被——”
隐匿在黑暗里,利用极速在混乱中穿行,羊魔爪下最致命的锋刃径直掠向战场,她是扑进失火的巢的隼鸟,不知死活地继续前行。
尖锐的罗刹于烈火中现身。
“离开这里!!”,有什么东西在光镜中燃烧,砂轮直勾勾地瞅着面前的叛徒们。
“就你?一个低等士兵…你以为你还是副官?”,犀形机甲嗤笑一声。犬科动物则冲她挥了挥拳头:“你是自己滚,还是我们来帮你体面体面?”
“闭嘴!!”
侧身堪堪避开一记啄击,低沉沙哑的声音从毒蜥的胸甲里传出:“——叛徒!你早就该去死了!!他会放过你,我们可不会!!”
陡然发出一阵尖啸,黑金色凶禽弹出臂甲侧边隐藏的利刃,冲上前去与他们扭打在一起,刺刀和利爪齐发,低吼与嘶鸣交织,数道刃风呼啸而过,烧灼般的疼痛从砂轮的背甲上传来,这是一段坏时光,毫无疑问的,对战的过程并不愉快,利用尖爪给予噩梦般的伤害,不惜一切代价地抵御外敌,但终究寡不敌众,巨蜥的毒液令她的反应变得迟缓,灰狼的扑咬让她躲闪不及,在正面承受犀形机甲的冲撞后,隼鸟被钳住脆弱的那部分,在野兽们的尖爪下扭动挣扎,神风队成员的作风向来粗粝残忍,不介意将骇人的酷刑运用在真正的叛徒身上。
“——!”
弯刃般的角冠破门而出,在野兽尚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暴君的刺尾已经贯穿了他们的胸甲,蹄爪践踏着篡位者的残骸,尖锐的上位者沉默地垂首,望向他曾经的副官。
视野中闪烁着模糊的色块,砂轮跪在地上,机体破碎,光镜半阖,意识逐渐被黑暗所吞没。
“…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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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天虎战犯!】
【神风队的刽子手!】
“砂轮。”
“Prowl?”
“你来了。”
“……只是顺路。”
伊利湖中央的废弃岛屿并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至少对神风金刚而言,以视察敌情的名义向三变狮鹫申请外出许可,凭借信号屏蔽器避开狂派首领的监控,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前来赴约,而另外的那部分,这个小汽车人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Prowl?”
“我想跟你谈谈。”
“…Huh,我知道你的意思。”,黑甲霸天虎说:“我会把那些亮晶晶还给人类,Prowl。”
“我不是为了这个。”
“那时我非常生气才攻击了大黄蜂,并不是想真的杀了他。”
“我也不是为了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