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远道。
下一刻,微微拂袖一招。
罗鸿牵着小手的罗小小便消失在原地,再度出现时,便已经在了桃花树下,李修远的身旁。
罗小小瞪大了眼睛,有几分惊恐和害怕。
“哥……”
她开口轻呼。
罗鸿一笑安慰道:“小小别怕,这位是哥的二师兄,人可温柔了。”
李修远顿时朝着罗小小温柔一笑。
罗小小见状,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
与此同时。
安平县城门打开。
一匹匹快马呼啸入城,马踏青砖。
一架华贵马车车轱辘飞速转动,诸多士兵的簇拥之下,杀气腾腾,涌入安平县。
城中诸多江湖客,顿时被这一幕给吓到了。
这些士兵分两拨,一拨身上穿着甲胄,一拨穿着锦袍制服。
这是来自兵部,以及大理寺的兵马!
却见这些士卒在安平县的长街上策马奔走,像是长龙席卷。
很快,便将罗府给围堵的水泄不通。,!
p;赵星河严肃道。
“赵叔,最后一个问题……”
罗鸿抬起头,看向赵星河,“这一次前来押我入京的……是谁?”
赵星河凝眸:“御史欧阳非。”
罗鸿闻言,嘴角微微上挑,挑起了一丝肆意至极的弧度。
这表情,让赵星河神色一怔。
“上东山?上个屁的东山……太子都这样搞本公子了,能忍?”
罗鸿拍案,道。
赵星河眼角微微跳动,公子到底想干什么?
却见罗鸿目光熠熠的盯着他:“赵叔,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更何况,他这太子还不是君呢……区区个太子让你卸甲你就卸甲入京被问罪候审?”
“你甘心?!”
“凭什么啊?就凭他一个都当成了爷爷的太子?”
罗鸿眼眸越发的亮起。
赵星河亦是不由凝眸。
“从我老爹复出开始,各种风波便不断围绕着我与小小,多少人要杀?邪修、其他王朝的刺客,杀手,多少次杀机席卷我身,本公子不憋屈吗?”
“我罗家镇守塞北,抵挡金帐王庭百万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凭什么这样对待我们?我罗家就活该受罪?”
罗鸿道。
随着罗鸿的话语落下,赵星河顿时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他那布满老茧的手猛地攥起,盯着罗鸿,他有直觉,罗鸿可能要说出一些惊天话语。
“本公子这条命是辛辛苦苦在无数次刺杀,邪修追杀中活下来的,那什么狗屁太子,凭什么说拿就要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