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缱绻的余温迟迟不散,牢牢缱绻在两人交缠的呼吸之间。
风雪依旧封锁着整座庭院,查克拉屏障隔绝了尘世一切琐碎与窥探,方寸被褥天地,是独属于宇智波带土与椿的、无人惊扰的温柔囚笼。
方才绵长的深吻落幕,两人依旧额头相抵,鼻尖厮磨,滚烫的体温层层叠叠交融,没有半分疏离。
带土高大的身躯依旧稳稳覆落,将娇小的她完整圈在怀中,四肢相缠,肌理紧贴,持续未停的相拥节奏放缓成最安稳的沉沦,温柔却禁锢,缱绻却偏执。
他眼底最后一丝沉郁寒冰,被她百分百坦诚温顺的应答彻底融化,可刻入骨髓的占有欲,从来不会轻易消解。
半生独居深渊的孤寂,数年隐于黑暗的惶惑,早已让他养成极致偏执的性子——攥住的光,便要死死锁在身边,寸步不离,分毫不让。
哪怕她已然俯首认错,已然满心满眼皆是他,他依旧要一遍遍确认,一遍遍烙印,一遍遍将她的身心,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椿慵懒地窝在他怀里,浑身酸软无力,满身错落的青红深痕随着浅浅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他温柔惩戒的余韵,滚烫酥麻,久久不散。
她微微阖着眼帘,长长的眼睫湿漉漉垂落,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轻轻颤栗。手臂依旧死死环着他的脖颈,指尖软软蜷缩,无意识地抠着他后背的衣料,黏人又温顺,半点不肯松开怀抱。
刚才尽数服软的撒娇认错,耗尽了她所有的倔强与锋芒,此刻的她,全然是卸下所有防备、所有疏离、所有棱角的模样,完完全全依赖着他,交付着他。
感受着怀中人极致的温顺,带土低沉的喉结缓缓滚动,低哑的气息悉数洒落在她微凉的唇瓣上,缱绻又磨人。
他没有急着开口,只是垂眸,目光沉沉地描摹着她的眉眼。
从泛红氤氲的眼尾,到小巧挺立的鼻尖,再到被吻得愈发柔软红润的唇瓣,视线一寸寸、细细密密扫过,专注得近乎偏执,仿佛要将她此刻温顺软糯的模样,牢牢刻进眼底,刻进心底,刻进余生岁岁年年里。
良久,他才缓缓抬动掌心。
原本稳稳箍着她后腰的宽大手掌,缓缓上移,温柔抚过她纤细的脊背,一寸寸摩挲、一遍遍熨帖,掠过每一处被他镌刻过的痕迹。
动作慢得极致,柔得极致,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每一次触碰,都是无声的宣告。
宣告归属,宣告独占,宣告他此生唯一的执念。
“还怕我吗?”
带土的嗓音压得极低极沉,褪去了方才的阴郁酸涩,余下满是隐忍的温柔,却依旧裹着化不开的偏执。
温热的声线贴着她的耳畔漫开,裹挟着滚烫的呼吸,撩得人耳膜发烫,心神发颤。
椿闻言,缓缓掀开眼帘。
一双水润剔透的眸子朦朦胧胧望着他,眼底盛满了未散的水汽与缱绻的温柔,没有半分惧意,只剩满心的依赖与软糯。
她轻轻摇了摇头,发丝蹭过他的肩颈,软软痒痒。
“不怕了。”
声音轻软细碎,带着刚沉沦过后的慵懒轻喘,黏黏糊糊的,格外乖巧。
“我怕的是你不开心,怕你独自郁结。”
“从来不怕你,带土。”
她微微抬手,纤细的指尖轻轻抚上他紧绷舒展的下颌线,软软的指腹一点点摩挲着他微凉的肌肤,带着极致的温柔与讨好。
“你哪怕偏执一点、霸道一点、凶我一点都没关系。”
“我知道,你所有的强势,所有的计较,所有的不放手。”
“都只是太怕失去我而已。”
一句话,轻轻浅浅,却精准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软肋。
带土眸色微微一震,漆黑深邃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震惊、动容、酸涩、滚烫,层层叠叠交织缠绕,驱散了多年盘踞心底的阴暗荒芜。
世人皆惧他宇智波带土的狠戾、偏执、疯狂,惧他颠覆世界的野心,惧他不择手段的阴暗。
唯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