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尖的看见他身上的两个大水壶,仿佛能听见美妙的水流晃动声。
在他即将靠近时,我从岩石背后走出来,一圈在岩石上击出深深的大裂纹,对他说:“打劫,你最好把你的水分给我!”
沙漠人:“……?”
…
“呜呜呜,对不起我错了!!”
我打到硬茬了。
我的武力不低,可力气再大也没用,因为我打不中他。
他动作灵活的仿佛不是踩在沙子上而是平实的土地,武器是长枪根本近不了身将他压制。
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能在沙漠中安全活过一个月,除了外挂般的力量,还有我超绝一流的逃跑计!
不要小看金手指和我的羁绊啊!!!
我头也不回的跑掉……又没彻底甩掉,因为他总是断断续续跟在我身后。
很明显他掌握了不得了的追踪技。
我欲哭无泪,因为感觉自己要被渴死了。
打劫未遂有必要追那么死吗!
我只是想要点水。
我现在滑跪还来得及吗?
他在追我的途中,甚至还有余力攻击路边的沙漠佣兵团,他似乎是个无差别攻击别人的神经病,沿路的佣兵团无一幸免的倒在他的长枪下。
他光打人,不杀人。
直到我只顾着关注他和逃跑,没注意到逃跑路线出现一群拿着弯刀的佣兵。
佣兵们朝我冲过来,佣兵们路过了我,佣兵们拿着弯刀向我身后的神经病发起攻击,并且挑衅:“剩下的兄弟们!杀了这个该死的雨林走狗!”
“该死的风纪官去死吧!”
我在最初的沙漠佣兵团口中听见过风纪官。
虽然沙漠人嘴里的风纪官口碑糟糕,但我能从零散的语句中拼凑出他们的职位,有点类似于雨林那边的执法者。
雨林!我当机立断迅速往回跑去。
在风纪官面前,我跪得很彻底。
我对着以一挑十几的风纪官,发自内心的忏悔:“我对打劫一事感到痛苦,这是错的,我悔不当初想要洗心革面,尊敬的风纪官大人将我抓回雨林吧!”
雨林风纪官=识路=走出沙漠!
吃牢饭我也认了,我不想生活在这个鸟不拉屎沙漠,风纪官捞捞!
被打趴的沙漠佣兵们:“……”
风纪官:“……”
沙漠佣兵身残心坚,不屑的忒口水,骂:“都是雨林的走狗!”
“起开。”
风纪官大人发话,我站起来,我期待地看向他伸出一只手,“大人,要拷手套吗?”
风纪官:“……”
在我和风纪官聊天的时候,有佣兵伺机逃跑,我瞧见这位风纪官直接将武器扔出去,枪笔直地插到佣兵的逃跑路线上。
我立即捧场:“帅!帅啊,不愧是风纪官大人!”
曾经的我这些话或许说不出口,但经过一个月大沙漠磨砺的我早已不是当初的吴下阿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