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和五条悟单独对练的苦日子并不会持续太久,夜蛾老师表示还有一位学生——夏油杰同学,也要入学东京咒术高专。
听说他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是夜蛾老师在外面出任务时,偶然间发现的有特殊术式天赋的非家系术师。
比起另一个不知性格的男同学,我更期待同性别的家入硝子同学,她还是咒术界绝无仅有的拥有反转术式的治疗系术师。
对于治疗系术师无论在哪都是各方势力争夺的稀缺资源。我不清楚我们那儿具体有多少术师,但是大环境下大家肯定都隐藏起来了。我没有见到过治疗系术师,在我师门中也没有听说过。我们一脉术式奇特,招数奇多,对于保命方面有自己的独门绝技,来日本前我也没怎么关心安全问题。
对于我说的,夜蛾老师表示赞同,而且他也认为我的能力特殊,学习的技能多且杂,在自保方面或许不用太过担心。
但是总监部的人非常不喜欢这种脱离他们掌控的感觉,所以他和师姐一样选择不告知总监部我全部的术式信息。
而在五条同学看来,我的术师学习经历非常令他感兴趣,他觉得总监部的那些“烂橘子”就是一群封闭又腐朽的家伙,他们的存在严重阻碍了年轻术师的进步。
我说:“五条大少爷你还有这么进步的思想啊。”
他晃了晃手中的棒棒糖表示:“没有人比我五条大少爷更懂咒术界的高层了。”
对此我不置可否,只希望他能在体术课上再精炼一下放水技术。
其实以五条同学的实力和我对练完全是资源浪费行为,但是五条同学看上去乐在其中,他坚持想让我体术进步的想法令我感动。
但是得益于我之前跑山的功夫,在他手下,我的逃跑能力反倒是日渐精进——真令五条同学不快呢。
跑路被抓的我气喘吁吁地说:“以后我们去外面训练吧。”
五条同学拎着我的领子,不满的眼神都穿透了墨镜,说:“不行!你在外面跑得更过分,体术训练如果连人都碰不到还有什么意思啊!不行!坚决不行!”
“呵呵,你也知道单方面的碾压没意思啊。”对此我面无表情地说。
“哈?你说什么!那你别跑,我们再来打一场,看看你这几天进步得怎么样。”
“不要。”我拒绝,面对强于自己的对手,能跑谁想正面迎战啊,我虽然不是彻底摆烂的类型,但是一直被打也是很疼的好么。
我的暴力白毛同期虽然精力充沛,每天致力于给高专的活人增加运动量,我的老师和前辈们都望之敬而远之。
但是在我倒地坚决不起的时候也不会太为难我,之前被打疼了也会分给我饮料作为补偿。
再加上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只要不是太作妖,我大多时候都能心平气和的,面对那样璀璨夺目的蓝瞳和完美的脸庞,我再大的气也消了吧。
那天夜蛾老师带我去参加一个二级咒灵的祓除任务,作为我来到东京咒术高专进行的第一个祓除任务,我的心情还是蛮激动的。
看任务报告描述的是诞生于人类对出勤的恐惧,地点在新宿的地铁站里,我和夜蛾老师到场的时候,辅助监督已经把帐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