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一天的忙碌学习,夜晚。
秦程安刚从浴室出来,就看见温良猫在床上,蒙起的被子外面只留下了几搓毛发,神神秘秘的好像在捣鼓什么。
他走近,鼓起的被子还在微微颤动着。秦程安眯起眼,双手缓缓地摸上了被角。
二话没说,猛地将被子掀起——
“干什么要蒙着被子?”阴森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偷玩手机?”
被角突然掀开,宿舍里光亮的白灯倏地刺入进来,温良吓得一懵,在看见是秦程安的脸后才稍微松了口气。
“大晚上的,你别吓我。”
秦程安嘀咕道:“难道我是鬼吗,有这么吓人?”他的目光可疑的落在温良藏在被子里的手上,“真带手机了?”
“……没带,你快回你床上。”说罢,温良拉回自己的被子,顺手轻轻推了推他,“快点,要熄灯了。”
宿舍通常都是晚上十一点才熄灯,可现在离十一点明明还有二十分钟,温良急着让他上床,心里一定有鬼。凭着自己的超强直觉,秦程安忽然哼笑,“没带你心虚啥?”
“谈恋爱了吧?”
“男的女的?”
“照片我看看。”
被一连问的温良:“……”
“真没…”他解释。
两人间的小骚动刚好引起了宿舍其他人的注意,这个年纪正是好奇心最重的时候,一听到有人谈恋爱,耷拉下的耳朵像个雷达感应器那样,瞬间竖了起来。
“谁!唔、谁谈恋爱?!”季柯迟嘴里叼着半块韩式炸鸡块,闻言立马从阳台门后探出一个脑袋,隔着的门打开,一大股炸鸡的飘香扑面而来。
闻到这股味儿,正好躺在上床的人瞬间坐不住了。
潘邈倏地翻了个身,盖在脸上的化学课本都被扔到了腿上。低着声,没好气道:“季柯迟,要吃就离远点,整个宿舍都要被你的夜宵味熏死了。”
季柯迟懵逼。
他又干啥了?
想了想,以为是自己没有分他吃的缘故,惹这位大学霸生气了,他笑嘻嘻的就要凑上去,“干嘛?你想吃啊?那我分你啊。”
“想吃就直说,干嘛骂我。”季柯迟委屈。
话一出口,他只感觉到潘邈的脸好像更黑了。
“他口腔溃疡你不知道啊?”秦程安笑道,“你在他面前吃炸鸡,他哪是不想吃。”
“想扒了你的心都有了。”
哦,原来是口腔溃疡啊。季柯迟那股戏精劲好像又上来了,感情自己吃不了,怎么还要对别人这么凶呢。
又往跟前凑了凑,他举了举手里的鸡块,嘴里犯贝戋,“那你到底要不要吃啊。”
潘邈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