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谢书蕴一有空时就会来陪温良练琴。次数多了,温良就开始怀疑,高三年级的课程真有这么清闲,怎么身边这位老是跟没事人一样?
温良悄悄瞥过去,谢书蕴正站在一面“优秀学生墙”前,看地目不转睛。察觉到他的视线后,又笑着回头问他,“这上面怎么没有你?”
温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很大部分陌生面孔,“这是人家高二年级的学生。”
“那可惜了。”
温良:“你们高三这么清闲?”
闻言,谢书蕴面上的微笑收敛了一点,“我来找你,好像都是踩着休息时间来的。”
“打扰你了?”
温良摇摇头,仔细想想好像也是。谢书蕴每次来不都是赶着中午的午休和下午的大课间自由活动吗。只是他每次都一副悠闲模样,让温良以为,他是真的没事干。
谢书蕴舒了口气。过了一会儿,又道,“你现在弹得这首曲子,我记得还有钢琴版本?”
“明天就你一个人拉?”
温良有些诧异,没想到谢书蕴居然知道这首曲子。
跟有读心术一般,没等温良回答,谢书蕴便解释,“我也是偶然听过。”
这首曲子确实挺出名的,在网络上也能经常看到相关视频,所以温良对他说的话毫不起疑。
温良想了想,说,“还有一个人,他负责钢琴的部分,他叫秦程安,你应该认识。”
顿了下,补充,“就是秦家那位小少爷,现在也和我一个年级。”
谢书蕴挑眉。
他对秦程安的印象不多,唯一记得的,便是“陆望荆未婚妻”这个头衔。
这件事,在他们这些世家圈子里可谓远近皆知,经常会被人拿来当成话题来聊。说的多了,哪怕谢书蕴这种对外界八卦滴水不沾的人都能知道一二。
听闻,还是脾气暴躁的未婚妻。
想到这,谢书蕴不禁笑了,关心道,“你跟他关系好吗?”
“挺好的。”虽然不知道谢书蕴为什么会这样问,但温良很老实的回答。用真挚的双眼看着他。
两人回到一开始温良拉琴,谢书蕴就在一旁听着的氛围里。夏日里的余音绕着房梁,爬满了整间教室。
温良今天穿的依然是校服短裤,只是从周一的制服裤替换成了运动裤。
白花花的一截长腿,叫人根本移不开眼。
但谢书蕴却克制住了。
温良面朝着谢书蕴,纤细修长的手里握着琴弓,专心致志地注意着弦上的每个落脚点。可即便这样,他的余光依然能窥见身前人的身影。
他正在看着自己。
晶莹的汗水顺着细腻的肌肤下滑,摇摇欲坠地挂在了下巴上。随着温良小幅度的摆动,最后“啪嗒”一声,砸落在地。
没人注意到,他的耳根因为一直被人盯着,从而控制不住的隐隐发烫。哪怕没红,但也绝对烫的不轻。
盛夏高温,即使是待在空调房里,温良胸前的衣襟也已经微微渗出了汗水,此刻正贴着他的胸膛。
只感觉有丝燥热。
“要休息一下吗?”
谢书蕴冰凉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