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林叙低低嗤笑一声,笑声阴冷刺骨,带着病态的偏执,“你要跟他定终身?你要结婚?你要把他彻底锁死在你身边?”
他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带着不甘到极致的扭曲。
“是。”顾深坦然应声,字字清晰,笃定坦荡,“我要和他过一辈子。”
这句话彻底刺痛了林叙。
他往前逼近一步,压迫感骤然袭来,眼底翻涌着滔天戾气:“凭什么?”
“凭什么是你?凭什么你可以陪在他身边?凭什么你可以拥有他的余生?凭什么我从头到尾,连一点机会都没有?”
数月蛰伏,数年执念,所有的卑微、讨好、纠缠、算计、放下身段,全部落空。
他推掉所有暧昧,清空所有生活,眼里心里只有一个沈屿,最后却一无所有。
而顾深,轻轻松松,岁岁相伴,安稳相守,甚至开始筹备终身承诺。
巨大的落差,彻底逼疯了他。
顾深眉眼清冷,语气平静却字字锋利,直接捅破他所有阴暗伪装,彻底撕破脸:“凭什么?凭他从始至终选的都是我。凭你从始至终,都是打扰,都是纠缠,都是阴私算计。”
“酒会的药,是你下的。”
不是疑问,是笃定的陈述句。
那日暗处卑劣的算计,那日无声的恶意,那日咫尺深渊的后怕,顾深记得清清楚楚。
从前他不想撕破脸,不想让沈屿再被流言风波裹挟,不想让沈屿再陷入难堪的对峙,所以一直隐忍、避让、克制。
可如今对方步步紧逼,阴魂不散,不择手段,那他也无需再留半分体面。
林叙浑身一僵,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彻底破罐破摔,笑得阴冷疯狂:“是我又怎么样?”
“我就是不甘心。”
“我得不到的,凭什么你能稳稳拥有?”
“我想毁了你们,有错吗?”
他偏执成性,早已分不清对错,眼底只剩求而不得的疯狂毁灭欲。
“你有错。”顾深眼神冷得彻底,语气坚定锋利,“大错特错。”
“他已经彻底躲开你了,离职、换圈、换生活、断干净所有交集,他已经退让得够多了。是你不肯放手,是你阴魂不散,是你一次次用卑劣手段逼他难堪、逼他防备、逼他陷入危险。”
“你喜欢他,是你的事。但你不该打扰他,不该伤害他,更不该算计我们。”
顾深字字铿锵,坦荡利落,彻底掀翻所有隐忍:“你以为暗处下药、暗中算计、偷偷破坏,就能拆散我们?”
“不可能。”
“以前我怕你骚扰他、怕你让他难堪、怕你让他身处是非,所以我一直忍让回避。”
“但从今天开始,不会了。”
顾深眼底是少年独有的坚定与护短,干净又强势:“我今天明确告诉你,林叙。”
“你觊觎他、纠缠他、算计我们的所有行为,到此为止。”
“以后不准再靠近他半步,不准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不准再动任何歪心思,不准再搞任何阴私手段。”
“但凡你再敢骚扰他一次,再敢算计一次,我不会再忍让,也不会再顾及任何体面。我会直接把你所有卑劣行径、所有暗算手段、所有偏执纠缠,全部摊开,让所有人都看清你的样子。”
林叙死死盯着他,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胸腔剧烈起伏,语气阴鸷不甘:“你以为一枚戒指,就能锁住他一辈子?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彻底断了我的念想?”
“锁不锁得住,是我们的事。”顾深抬眼,气场沉稳,寸步不让,“但你,必须彻底退场。”
“他从来不属于你,过去不是,现在不是,未来更不会是。”
“你所有的偏执,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算计,从始至终,都是你的一厢情愿,自取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