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枫叶彻底红透,往来京都的游客只增不减。
一个身着蛇皮衣,扎着脏脏辫的男人走出检票口,他单手拉着行李箱,五指涂了乱色的指甲油,脖间挂俩金链子,不知是走性感路线还是混嘻哈风。
刚走没两步,电话声响起,男人接起来。
“喂,我到了。”
“资料都看了吧?”那边是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看了,我办事您放心,绝不会像马付北那小子一样冒冒失失。”
“等你消息。”
年轻人挂断电话,转头向上级汇报。
“棋子已就位。”
“嗯。”男人挠了挠老虎的下巴,像说今天天气真好那样平淡地问:“你觉得这次的棋子能撑多久?”
年轻人摇头,说自己不知道。
“阿冥,你还是这么小心谨慎。”男人调侃他一句,紧接着又说:“他动手的那天就是他的死期。”
被叫做阿冥的年轻人接了一句:“只要能给京都造成混乱,他的命就有价值。”
靳呈司看着财务报表,默不作声。
京都反恐执行部预算超五个亿,其中有二十分之一来自各地呈交的预算申请。
年末大会有的聊了。
他合上文件,开始思考什么时候实施斩尾计划。最好是年末大会之前,这样还能降低自己的焦点位。
他拿出备用机,拨通号码。
“阿凡,想唔想我啊?”
(阿凡,想我了没?)
那边男声清脆嘹亮:
“你唔好搵我添啊,我不知几开心。”
(你别来找我最好,我不知道多开心呢)
阿凡,本名郑英凡,港市巨星,三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不好说话,实则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主。
“帮我个忙啦,条件你开。”
“过嚟港市陪我玩几日啦,靳大佬。”
靳呈司笑:“月尾前就过嚟,到时陪你玩马啦。”
“说吧,什么事情能让你答应的这么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