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午最后一节课是语文。
这不,陆译前脚刚踏进教室,正式铃就响了。他手里拿着卷子,嘴角比AK还难压。
大家刚站起来,陆译右手手心向下,住下一摆,示意他们坐下。“成绩,刚刚各科老师都说了吧?那我就不过多阐述了。我就说说我的语文啊。”
“大家都知道这次语文很难啊,那是因为这是张各省语文的拼好卷,前面的现代文阅读是上一届高一的期末题,红楼梦那里则是山东的高考真题,作文是河南上一届高一的期末题。所以说,大家觉得难是对的。”
陆译就着这个问题讲了一会儿,然后才说:“具体的情况明天的班会再说,成绩今晚大概就能统计下来了,我到时候打印出来发给你们看看。”
六月份的广东热的像个大火球,一离开空调就像是进了桑拿房。
A7班里的空调开的很低,宋嘉屿忍不住拢了拢校服外套。
他坐的很直,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垂着,眼尾微微上挑,像含着两汪春水。
裴知聿拿笔戳了戳他,递了张纸条过来。
宋嘉屿缓缓抬眼看着他,黑眸似浸了光的墨玉,连眨动间都带着几分潋滟的神采。
裴知聿用眼神示意他看纸条,宋嘉屿宕机了好几秒才缓缓摊开纸。
——不舒服吗?
宋嘉屿定定地看了几秒,然后才提笔写了一句话,他像是没什么力气似的,字写的软绵绵的。
——有点,好像又烧了,有点晕。
裴知聿看完又抬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离下课还有32分钟。
——我现在陪你去校医室看看吧。
——不用了,我还是等下课再去吧。
宋嘉屿头晕的厉害,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刚趴没多久就被人拍了下。
?
宋嘉屿缓缓抬头,是裴知聿。
裴知聿看着宋嘉屿,语气很平,毫无起伏,“我带你去校医室看看。
宋嘉屿听懂了,声音低哑,“现在。”
裴知聿“啧”了声,拉起宋嘉屿就往外走。
“38。8。”校医校医是一位和蔼的中年女性,“先吃药吧,在这躺一会儿看看情况。不想躺在床上的话,也可以去那边坐一会儿。”校医指着旁边的小型沙发。
宋嘉屿恹恹地点着头。
校医去药柜那里拿退烧药,裴知聿则跑去饮水机那装水。
宋嘉屿从裴知聿手上接过水,喝了口后就把药塞嘴里,喉结滚动,吞下去了。
校医温和劝道:“学习固然重要,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啊。你们要合理安排时间,劳逸结合。别身体还没恢复好就作。”
宋嘉屿礼貌性地笑着,点点头,裴知聿则还是那幅淡淡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等他们从校医室里出来时也己经放学了,上午时初中生比高中生要早10分钟。
自行车大队在校园里穿梭,太阳把天空烤得透亮,柏油路蒸腾着热气,青春的气息充盈在校园里。
裴知聿让宋嘉屿站在树荫下等他,他去停车区取车。
广东的六月,就连树荫下都带着灼人的温度。宋嘉屿身上的外套早已脱了下来,绑在腰上,勾勒着他的腰身。
裴知聿动作很快,没一会就开着小电驴停在宋嘉屿面前。“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