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还真有可能!不然自家娘子,怎得忍心让她穿那么薄,还吃禁食呢!”
“没瞧出来啊,你这白脸书生心还挺狠!若是不想要了,休了便是,这么美貌的娘子,多少人抢着稀罕呢,你怎舍得下如此毒手!”
“天呐,你们快看快看,这娘子那脖子上的血痕。莫非是之前就被暗杀过?”
经此提醒,周遭人议论声更大了,不少人嚷嚷着,“竟然是真的!真的有啊!”
老婆婆着急地想要说什么,结果被围观群众你一言我一语的,愣是急着没插进去一句话来。
她看着还是一言不发,只一脸严肃在探着自家娘子脖颈上那伤口的郎君……
见好不容易有个空档了,赶紧对指指点点的解释道,“你们误会这官人了。他方才吃馄饨前,就问过他家娘子,确定要吃吗?是他家娘子执意要吃这鱼肉馅儿的馄饨,郎君这才买给她吃的。”
“那也不能证明他没有害人之心吧?万一他家娘子不知道自己不能食鱼肉呢!”
“就是啊,不然哪有人活得好好的,给自己脖子上出磨刀的!!”
“对呀!这太有可能了!而且也不会有人明知道自个儿不能吃鱼肉还偏要吃的吧?!这不是不想活了吗?”
“莫非?莫非是这郎君外面有人了?这才……”
“喂喂喂,拦住他,别让他跑了!万一他真要害他娘子!那可怎么得了……”
“……啊!他……他……”
罗夕年根本没有心思理会看官们的七嘴八舌。
他丢下一锭银子放在老婆婆的桌面上,抱着花容,一脚将伞踢起撑上遮住她的脸,径直飞去对面的屋檐。
“天呐,竟是世外高人!这武功造诣若想害人,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啊……”
“对呀……这么高的造诣,要想害死人一掌拍死不就完了吗?”
“……那是?我们误会了?”
“误会了……吧……”
“……”
回去的路上。
罗夕年绞起的眉头未松开一刻,目光是不是看向沈择脖上已经愈合的伤口。
虽然她故意画了两条惟妙惟肖、以假乱真的伤痕,而且确实也骗过了他。
要不是他无意间多看了一眼,又伸手探了半晌,也根本不会注意到那是假的!
……
究竟是什么样的神药,竟然可以让伤口恢复如此之快?
又是什么样的情况,可以让一个死了七日的人,死而复生?
不……兴许复生的,不是她。
不然,沈择自小不能吃鱼肉的事情,她为何会不知道?
还是说,她原本就不是沈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