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门庭瞬间遭殃,四分五裂,碎成了渣渣!
上空红袖一击不成,玉手直接横面折下,罗夕年在咫尺脚步悬移,闪到红身一侧。
花容嗔怒,立刻折手准备再袭!
可脚下却顿住。棋布不知何时抱住她的腿,正朝着罗夕年大喊,“爷,快走!”
花容瞋目,怒斥,“你!找死!”
话音落下,一掌就朝棋布头颅盖拍去!
可转瞬,一阵火光突然飞来,让花容瞬间晃了眼!掌下一歪,在她的劲力之下地面“轰隆”炸出一个大洞!
罗夕年在朝她扔出火折子后,堪堪只有将棋布拉离她脚边的份儿!
棋布心惊胆跳!看着地上的大洞,幻想着这力道若真打到自己头上……
顷刻晃神后,怒斥出声,“沈择!若非我家爷你早就死了!你怎可如此恩将仇报?”
“你,说什么?”花容看着被她一袖子扇到墙角的火折子,敛着眸,冷声发问。
棋布将口中的腥血“呸”出一口,“你自己不能吃鱼肉,你不知道吗?”
“……”
花容鬼眸轻启,欻地望向罗夕年!
他嘴角噙着血,手持长剑,单身直立将躺地的棋布护在身后,蹙紧着长眉,沉沉出声,“沈择,有何事冲我来!”
那眸中冷冽生戾,却是什么也看不到。反而是那地上的棋布,哀怨满眶,心绪谩骂不止只是个忿忿……
「若非我家爷拿百和丸救你,你早就下阎王殿了!」
「呸!亏我还觉得你救了星罗,对你心生感激!」
「明明知道你和三爷心怀不轨,爷还救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
在她的回溯术法下。一个药堂里。
一位五旬老大夫将一排药包递给棋布,“这些药一日三次,三日便可恢复了。”
棋布点头接过,笑道,“不日后我们就会返回盛京,不知刘大夫这里可有何药能容三夫人用来自救的?以防三夫人又误食了这不耐己身之物……”
“你等等,”刘大夫转进医柜旁,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瓶药丸递上,“这是炙脱丸,可救急!”
“好,那我便替三夫人谢过刘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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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敛了敛桃眸,从棋布眼中看到的心思、场景,让她心中陡然一跳。
竟然不是罗夕年要害她?
而是这身子?对鱼肉过敏休克了?
这他娘的什么大型社死现场?
一番操作猛如虎,差点儿拍死敌方一战将,你跟我说,我打错人了?
焯!
花容屏息,桃眸流转看了圈混乱的战场,自动略过了门边的两人。抬手弹了弹衣袖上的木屑,折身缓步走回床边,躺了上去。
然后,闭上眼。
三息过后,她又睁眼。
望向门边一张脸更比一张脸铁青的两人,捂嘴惊叫,“天呐!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