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布一愣,很快低头认错,“对不起爷,是属下草率了。”
罗夕年通过门缝,看到那尾巴已经跟到对面的街上,道,“一会儿出去后,去买几根鱼竿,我们去钓鱼。”
“什么?”棋布有点儿跟不上他家爷的节奏。
罗夕年拿眼瞥了下门外,“拉出去遛遛,送上门了总得留下点儿什么。”
那女人,派人盯着他的人,看来是真想抓住他杀害她父亲的把柄。
“呵……”罗夕年不由嗤笑出声,“只可惜,她从一开始就错了。”
所以注定,她是徒劳无功。
来而不往非礼也。
既如此,倒不如让她的人吐点儿她的东西出来。
棋布会意到他家爷的心思后,很快就开了药堂的门,装作没看到躲在前侧那间茶馆柱子后的方有三,直接左拐大步离去。
罗夕年看着方有三跟着棋布走远后,才从药堂出来,去接小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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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布一路朝西,向西五街走去。
西五街上,巷口尤其多,棋布走的飞快,很快就消失在方有三的视线范围内。
方有三在一条巷口停下了步子,“奇怪,人呢?”
他抬起手掐了掐手指,没错啊,追踪符上的定位,确实是在这里。
方有三疑惑地皱起眉,结果在不经意间扫到一旁墙上的影子时,瞬间吓得鬼胆差点儿爆裂了!
他当下“啊”地一声叫。
影子上正在树杈上摇晃着腿的青年,径直从一侧的树上一跃而下。
青年人,正是棋布。
棋布拍了拍手,叉着腰笑道,“好巧啊,方道长。”
方有三尴尬地抽着嘴角,讪笑着“呵呵”道,“好巧好巧。棋布小哥,这是准备上哪儿去?”
“等你啊。”棋布一脸正经地道。
“……”方有三顿时一僵,整个儿一傻狗脸,无所遁形。
棋布突然就一掌拍上方有三的肩,“哈哈”又笑开了,“骗你的!我家爷准备去冬钓,道长要不要去?”
“冬?冬什么?”
方有三有点儿没听清,毕竟棋布拍肩的力道不算小,他还在被人识破的尴尬中徘徊。
棋布指了指方有三背后巷子尾的那家店铺,“垂钓,钓鱼的钓。”
方有三这才恍然,“这个啊……”
想了想花判的脸,他直接点头,“去,为什么不去?”
要是让花判知道,他跟踪被人发现了,她非得现出原形吓死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