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夕年伸出指头推了推那压在肩上的脑袋,指着凳子道,“坐过去。”
罗惜然却是一脸不情愿,下一刻直接撒“哼”一声,“二哥为何不来问我,偏要怀疑我?”
从罗夕年将这方道长刻意留在大门口时,罗惜然就知道,二哥是想要试探他了。
毕竟他瞒了二哥沈择一事,那二哥怀疑这方道长也是他的人,也能说得通。
可罗惜然就是生气。
从小二哥与他,可谓是形影不离。
五年前,二哥高中状元留京任职,两兄弟便鲜少相见。就连两年前他去了盛京,都没有机会见上一面。
再见面,还是今年二哥回来拜年时。
两人大年初一在祖母院子一见,他便欢快地迎上去,“二哥哥新年大吉。”
“三弟新年大吉!”他二哥说完拍着他的肩,捏了捏,笑道,“长大了,结实了。”
可他又何尝没有长大?面容更为神朗俊逸,性情更显沉稳肃静。
他接着与他二哥一同为祖母奉茶。
这时,星罗那厮直接匆忙奔进大堂,附在他二哥耳上说了一句话。
他二哥便又匆忙与他道别,返京。
余下祖母拉着他的手安慰他,“你别恼他,你二哥哥是国之栋梁,能得官家重用是他的福分。”
罗惜然只道狗屁官家,堂堂万人之上,就捡一人薅吗?
既如此,倒不如早点儿下台,死了算求!
可这话,也就是想想,毕竟按照当前辈分来说,这官家,他得喊声姐夫。
按照隐藏身份来讲,还是他叔父。
只是这叔父,如此不堪重用,他也委实瞧不上。
这些暂且不论,说回沈择。
他之所以瞒着沈择之事,确实也是不满他二哥这些年里,眼里不再有他。
这一次二哥回府,因为沈择,他二哥派了好几波人,来暗中监视他,可二哥自己呢,就是不来亲自过问他!
那夜沈择叩门,他还当是二哥来了!
结果一开门,瞬间失望。
今日去祖母那处,又见二哥如此关心那小四弟,更是嫉妒的发疯。
这都多少年了?二哥都没有再与他痛快地玩过了,可却和那混小子,出双入对,还抱他!
气得他当即回了院子,恼得看谁谁都不顺眼,干事事都不顺手!
结果呢,他二哥竟然带着那孩子还有沈择,去吃饭了!
这还不是最气人的,最气人的是,二哥都走到他门口了,竟然只喊了日新出去,都不愿意进他院子看望他!
终究还是他没能狠过他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