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严重。”金禾摆摆手,说:“要到他的画像,再剪一把他的头发,俩人一起来这,让他发誓一定离开你就好了。”
“可是……”姜白元,“我该怎么让他自愿呢?”
……
空气一瞬间滞停住了。
姜白元只一眼就捕捉到金禾的微表情,“你在糊弄我!”
“没有!”金禾立马失声否认,不敢看姜白元,但还是硬气说:“反正肯定是这样的,我这里这么多正神,他只要敢发誓,就不可能还敢待在你身边!”
“金小禾同学。”姜白元知道她是指望不上了,“我记得你之前是唯物主义吧。”
“。。。。。。我们不管这个。”
……
姜白元没多再为难她,她知道金禾母亲去世后,她不得已才接起衣钵的,很多事情她都要从头学,就算说的不准,她也很努力了。
起码该有的仪式都没少。
好在她母亲留下过不少驱邪的符,她被金禾塞了一大袋后就离开了。
出来许骆正好发消息过来,说搜查令下来了,明天就可以带人去。
金禾家附近有个很老的寺庙,据说以前是皇家御用的大寺庙,后来搬迁了就留下这么小的地址,年代更迭,变成现在的样子。
姜白元此刻就站在寺庙门前,红漆门掉了好多,斑驳不堪,墙角一块野草从生,看起来很凄凉。
她走进去,点了香跪着了好久,直到一只带着老茧沧桑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姜白元抬头看去,是个老僧。
他眼尾的皱纹很多,笑的时候眼睛几乎都被老化垂吊的眼皮盖住,像活了几百年快要成仙的使者老道。
声音像砂纸一般粗糙,“施主,夜很深了,香火点不着,就算跪多久,佛祖也听不到啊——”
姜白元闻言看去,果然是灭的,香头只有点焦黑,无烟。
她也没伤心,站起来拍了一下裤子上的灰,给老僧鞠了个躬,才问:“师父,我记得之前有人说过,庙里曾跟佛祖许愿成功的信纸,沾了香开了光,有辟邪好运的功效?”
“是这个说法。”老僧笑笑,“庙里啊,把它们都安放在后院的大鼎里,没多少人记得了。”
“我可以去看看么?”
在老僧的应允下,姜白元跟着去了后院。
虽然前门的杂草很多,但后院确是一点灰尘都没有的,地砖被洒扫得光滑透亮,月光洒在上面,微波粼粼的。
好似一条细腻的河面。
铜色的大鼎就被方向古榕底下里面装满了无数的纸。
她在无数纸张里面拿到一张薄如蝉翼、甚至感觉一捏就碎的纸,老僧说了如果她有需要,可以带回家。
小心翼翼一层一层打开,里面有一段用毛笔写的话,不知过了几个岁月,模糊到快要消散了,勉强能分辨:
川前不渡白鬼人,寺前空求泪无痕。
。
早上姜白元去上班,桌面的玻璃杯里有半杯的烧灰。
去搜查完新郎在郊外的住居,证实了酒店不是第一现场,他们发现这个月新郎家的用电量比平时超出了一百多倍,惊人的数据很难让人不起疑心,却一时找不出用电的设备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