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元想说话的,但怕一张嘴吸管就溜进来了。旁边的许骆见状将她慢慢扶起来,拿了一个枕头让她靠着,她这才看清这里是医院。
“我睡多久了?”姜白元刚开口就感到喉咙很干,像有个刺插在那一样肿痛。
许骆说:“两天了,现在没劲很正常,医生说你是低烧加上过度奔波,还脑震荡了,体力撑不住才晕的。”
说到这个,姜白元想到了在电梯的事,急忙抓住许骆的手臂:“我抓到一个长得跟汪正很像的人,你们应该有看到他吧?被我踹到六楼了,有去抓吗?”
许骆蹙眉摇头,“什么,汪正在牢里被看管呢,你被送来医院我才知道的。”
姜白元愣住:“那谁送我去医院的?”
她昏迷前似乎还撞到人了……
“我啊。”金禾举手示意,执着喂她喝水,说,“先喝——你昏倒前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发定位,赶来就发现你躺地上了,我当时立马就打救护车报警了。”
“不对。”姜白元否认:“我当时手机掉了根本没带出电梯。”
姜白元清清楚楚记得出电梯后就晕了,打电话更没可能。
金禾手一顿,疑惑看她:“可是我到的时候手机就在你手上。你当时给我打电话也不说话,发了个定位就挂了,我觉得出事了才赶来的。”
有人用了她的手机,她很确定。
哪怕是发着低烧状态不好,电梯里发生的事她也记得清清楚楚,长得像汪正的男人想杀她,长舌头的吊死鬼想吃她。
但那个男人呢?为什么又出现了?
姜白元让许骆去查小区楼层和电梯监控,直觉让她猜测像汪正那男的很有可能跟案件有关。
果不其然,监控被人删减了一段,根本没有姜白元描述的画面,不过好在电梯出故障在维修当中,除了工作人员没其他人进去过,派去的技术员在现场发现一些毛发,DNA检测,正是汪正的。
这就很奇怪,明明人在满是监控摄像头的监狱里,是怎么分身出来的?
金禾看她忧心忡忡的样子,在陪她办出院手续的时候提了一嘴:“既然这样说,难不成当时给我打电话的是鬼么?”
走前面的姜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她,神情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样子,“就是他。”
“你……”金禾被吓了一跳,忍不住咽口水:“这、这怎么可能呢?”
姜白元不知道怎么解释给她听,垂眸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之前给我的符纸全都用在那吊死鬼身上了,再多给我一点吧?”
金禾:“好哦……”
她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一块青天白日里的肥肉,所有人都在盯着等着,哪天她要是放松警惕了,藏在附近的恶鬼就会马上爬将她吃得骨头都不剩。
她会越来越危险。
。。。
那只黑猫又来了,红色的瞳孔,小小的一只,坐在楼道口歪着头看她。
基于每次姜白元一靠近它就跑,这次的姜白元不往前走了,半蹲在地上,朝它嘬嘬:“来嘛来嘛,小咪咪——”
一开始她还是会很害怕这只猫的,从身边不断出现怪事开始这只猫就在了,每天雷打不动出现在她家门口,又看到她后害怕跑掉。
她都不知道是自己怕这只猫,还是这只猫怕她。
小黑猫歪头看来她好一会儿,最后试探往前了几步,叫声很细,似乎很害怕。
姜白元从包里掏出一根肠,剥开红色的外衣,往前递,小黑猫小心翼翼看着她,最后放下警戒心,在她脚边坐下,哼哼唧唧咬着她手中的肠。
“你是认得我家路了吧,嗯?要不要带你回家呀?”
小猫吃饱露出肚子给姜白元挠,本来都已经熟悉起来要准备带回家了,电梯门突然打开给小猫吓了一跳,脚步打滑跑了。
一对老夫妻从电梯门出来,见姜白元蹲在地上手里还拿着半根肠,不禁问道:“小元你蹲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