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姜白元疑惑,他在八谭村那次不是说想跟她回家吗,现在东西都买好了,不去是什么意思?
秦还看了她好一会儿,黑眸隐在阴影里,沉默片刻,他动了动唇:“你很怕我。”
姜白元反驳不了。
她确实很怕他,无论怎样,他始终不是人,一个从前世来的鬼,纠缠不休想要一直跟着她,换做谁不怕?
她一想到可能哪个漆黑的角落里,有个不是人的东西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她,观察着她,她就害怕。
“是。”姜白元也不藏着掖着了,看着他:“这很正常吧,人鬼殊途,我要怎么才能不怕你。”
“那么,我很抱歉。”秦还低声说:“不用勉强,你可以说出来,我不会怎样。”
又来了。
又是这种明明没什么表情,语气又很委屈的样子,姜白元甚至觉得是自己的解读有问题。
他到底怎么可以顶着这种脸,做着这种事,还可以说这种话的?
三者之间放在别人身上都很难实现。
姜白元深吸一口气,“如果你真这么想,那好好听话不要跟着我,那样我们也可以不用做这么多事。”
阴阳两隔纠缠不清只会给对方带来麻烦,她不信这鬼活了这么久这点道理都不懂,毕竟她已经投胎了,秦还没必要一直守着不放手,对他来说也不公平。
“这个不行。”秦还侧开头,淡淡地说。
姜白元简直要气笑了,整整三次,一说这个就开始秒变态度。
真是撞邪了,遇到一个这么难缠又撵不走的。
“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秦还说:“这个不行。”
。
“大人跟疯了一样。”
又是那个面馆,黑衣服的男生‘哧溜’吸着面条,咬蒜之余不忘含糊说:“最近真是越来越可怕了。”
白衣男生夹起一根面条,仔仔细细放进嘴里,平静说:“不评价。”
“怂包。”黑衣男向上翻了个白眼,骂道,“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不作为不提意见的鬼,才让大人如此猖狂。”
白衣男吃面不吭声了。
“欸,你知道大人前天问我什么吗?”黑衣男用筷子敲了敲碗的一侧,道。
“什么。”
“他说。。。。。。”黑衣男索性放下筷子,身体前倾凑近白衣男的耳朵,压着声调,说:“他问我,如果意崽很抗拒他的出现,那他卖惨装一下会不会能更容易拉近关系?”
他说完顿了一下,尖叫道:
“大人莫不是几百年里没说过几句话被闷疯了吧?!”
平时冷着脸都不怎么跟他们交流,甚至和哪位大人关系都很差,很难想象这种话竟然能从他嘴巴里说出来。
他都不敢难张脸能做出这种表情。
哪知白衣男生都没有被吓到,无所谓抿了一口茶,慢慢说:你这算什么。”
白衣男说:“我还看到大人哭了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