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位女子来找裘洛和金英,说:“我要报案,不过恐怕你们办不了我的案子。”
金英笑着说:“你应该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给你破案的,不过你得先把案件经过告诉我们,我们会为你秉公办理的。纵然案件过程很复杂,语言仍然可以将它描述得很准确的,或许你语言表达能力有限,但是你可以尽量描述得详细呀!”
那女子的身子在颤抖:“我怕警察局以为我是神经病,我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来的。”
金英拿了资料本和笔,坐在那女子的身旁,问:“你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工作的?”
那女子抬头看看金英,又低下头,说:“我叫刘燕,是一名绘画老师。”
“别担心,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吧!”裘洛在鼓励她。
刘燕接着说:“今天下午下班早,我就去鱿鱼城吃烤鱿鱼,我在售卖处交了钱,就背对着售卖处坐下,而售卖处却是朝向门口的,因此从我的位置看不见售卖员,他也看不见我。我身后是四间烤鱿鱼房,里面有四位师傅面向里边工作着。不一会儿,鱿鱼端上来了,我就低头开始吃。不料正吃得香时,从后方伸来一只手,手里拿着一块布,捂住了我的口鼻,我感觉口鼻发呛,浑身发麻,头脑发晕,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当我醒来之后,仍然坐在那里,头晕乎乎的,身体也感觉很沉重。我查看自己的衣服,似乎被人动过,身上也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似乎被人迷晕之后□□了。我想:如果跟他们理论,他们或许会不让我走的。于是,我赶紧跑了出去,在街上转悠了一些时间,就到你们这里来了,我真的很苦恼,希望你们能够帮助我。”
裘洛叉着腰向左右看了看,说:“我们会帮你的,我们这就过去查看。”
裘洛和金英各带了一把枪,别在腰里,就领了几个名警员,往鱿鱼城去了。
裘洛和金英去了烤鱿鱼城之后,观看了一下店内的情况,裘洛对烤鱿鱼的师傅们说:“我们有案子要调查,希望你们能够配合。”又转身对金英说:“拿纸和笔来。”
金英拿了纸笔来放在裘洛面前,看他如何。裘洛在纸上画了一只鱿鱼,拿去给四位烤鱿鱼师傅观看。
裘洛用手指指着画上的鱿鱼,问:“我画的是什么动物,你们知道吗?”
前三位师傅都说是鱿鱼,第四位师傅却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动物。”
裘洛对跟随的警员们说:“把他抓起来,他就是凶手。”
几个警员就把第四位烤鱿鱼师傅抓了起来,推上了车,送往警察局去了。
裘洛和金英留在现场安抚众人,叫大伙儿不必惊慌,各做自己的事情就好。
金英饶有兴致地问:“你怎么凭一张画就能断定是第四个人作的案呢?”
裘洛伸出一根手指,说:“一个烤鱿鱼的师傅连鱿鱼都不认识,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金英恍然大悟,说:“原来如此,你好聪明啊!”
裘洛笑了笑,说:“多谢夸奖。”
金英看了看手表,说:“这个案子办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裘洛边转身边说:“好,走吧!”
二人拉起了手,上了在外面等候的轿车。
裘洛和金英返回警察局,刚一下车,有一个小伙子迎了上来,说:“这个人并不招供。”
裘洛让金英先去向局长汇报,自己则亲自过去审问。
裘洛见那疑犯并不慌张,也不害怕,就撇着嘴说:“我的属下都是文明人,他们会跟你讲道理,然而我是‘北蛮子’,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跟你耗,如果你不肯从实招来,那就只有动刑了。”
那人一听要动刑就害怕了,说:“我招就是了,我叫庄寿,今年三十二岁,前些年在药店学过徒,懂些麻醉剂方面的知识。前些天,我打算运用麻醉技术劫色,顺便练练手。今天早上,这女子走了进来,我一眼就看中了她,趁她吃鱿鱼之际,把她麻醉了,拖到我房中进行非礼,又悄悄拖出放在原位,且摆好原来的姿式。本以为可以蒙混过关,没想到纯属异想天开,如今到了如此地步,我也无话可说了,只恳请各位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裘洛见庄寿向他不住地点头,就伸出右臂,且手掌向前,说:“饶不饶你我不好说,得局长说了算,估计局长也不会饶你,因为他会担心你是一个□□惯犯。”
裘洛转身正要走,想到庄寿之前嚣张的样子,似乎隐瞒了什么,就转了回来,说:“你小子挺精呀,差点被你蒙骗了,说,谁在背后指使你?谁给你撑腰呢?”
庄寿哭吼起来:“没有人替我撑腰,是我自己作的案。”
裘洛翻动着桌子上的刑具,说:“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弟兄们,动大刑。”
几人就给庄寿戴上头套,用铁棍抽打他的肋骨,又用烧红的烙铁烙他的胸膛。庄寿疼得嗷嗷乱叫,不一会儿就晕了过去,有一人上去摘下他的头套,又提来一桶水泼在他的脸上,他才缓缓醒了过来,转了转眼珠子,好像在思想着什么?
裘洛走到他的身旁,说:“看来你还是有些骨气的,不过我劝你学聪明些,招了吧,何必受这皮肉之苦呢?”
庄寿用微弱的声音说:“好吧,我招,是莱先生和叶子小姐指使我们的。”